了,不和外头不懂事的生气。”
“不懂事”蓁蓁犹然拿着帕子擤鼻子,装作不解地问,“谁不懂事啊。”
“那个”皇帝咳嗽两声,“你看朕都咳嗽了。”
“刚才那凉茶您再拿来喝一口呗。“
皇帝面露尴尬,“也不是盐政做的,他是听了苏州织造的话“
“好啊,全来了。“蓁蓁一把挣开皇帝瞪着眼睛吼道,”这年头宫里人欺负我,外头这些人也欺负我“
“朕回头就把人换了,不懂事,太不懂事了“皇帝内心想,还好他早已打算将曹寅送去当织造,这样也不算因为蓁蓁生气而动大臣。
“然后呢“
“朕保证朕这个手绝对不碰那人,碰了让朕的手写不了字”皇帝想想自己在苏州在杭州过得那是什么样的温柔乡、什么样的神仙日子进了扬州城就因为这桩破事,蓁蓁连着两天逼他茹素。
“您握的笔是要写朱批的。”蓁蓁醒着鼻子白了他一眼,“您别和我说呀,您给皇贵妃说,我一没管过宫,二又位份低,就算有人要送进来学规矩不应该让皇贵妃去办嘛”
皇帝和蓁蓁实在相处太多,这话他立马就觉出味道了,“这不是都知道你才是朕的心尖吗”
“嗯”蓁蓁挑眉问,“臣妾身为德妃是不是该学皇贵妃娘娘,笑脸相迎”
皇帝头摇成拨浪鼓“朕就喜欢你不贤惠。”
蓁蓁眼睛眯起来威胁地“嗯“了一声。
“你怎么样都好,都对”
“那人交给我了。”
皇帝哪里敢有意见,他决心问也不问,只管交给蓁蓁,“归你归你,都听你的。”
蓁蓁搂着皇帝的脖子掩憋着笑可怜的苏州织造啊,李煦和曹寅都与这个溜须拍马之辈不对付,当年曹寅父亲去世,曹寅代管江宁时此人还告过曹寅办事,而皇帝想外放曹寅李煦做织造,此人也是一座碍在眼前的大山。这回她就当做个人情,配合李煦下个套吧。更何况经过此役,蓁蓁终于明白有得力的外臣是多么管用。
隔日,皇帝去了天宁寺烧香,而这个让蓁蓁闹得沸反盈天的人就跪在她座下。
蓁蓁翘着手指玩弄着新进的珐琅彩指甲套,“秋华,给她脱衣。”
秋华二话不说便动起手来,座下的人大惊失色倒在地上。
“求主子开恩,奴才是被迫的。”
“知道你是被迫的,只是你的衣服是汉人的装扮不能出现在宫里。”蓁蓁挥挥手对秋华,“赶紧。”
女子颤抖地在她面前换了一身,满装窄袖让她浑身不适,蓁蓁轻笑说“我不会留你,不过你也出不去了,告诉我你会些什么”
“奴家之前都是学戏学曲子的。”
“那你去南府吧。”蓁蓁想也不想就做了决定,她实在没兴趣再去同情不相干的人,“秋华,回京把她交给顾问行送去老师傅那里,南府的戏班的确没他们唱的好。”
随后她就挥手将人赶了出去。女子流着泪的眼睛刚刚消失在眼前,蓁蓁立马抄了藏在坐垫下的剪子剪开女子换下的衣服。
精巧的月华裙由十余片各色布料层层叠叠缝制而成,也给了他们最好的机会在里面藏起秘密。剪开四片布料后,蓁蓁终于小心翼翼地抽出两张薄纸,她扫了一眼后终于安心地呼出一口气。
这出欲盖弥彰啊,总算是成了。
秋华见此立马打开暖炉将衣服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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