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惠妃那边情形如何她尚还不清楚。南巡千里迢迢,此事又极机密她同惠妃约定好了除非事出紧急否则避免书信往来,就是怕万一信落到佟佳氏手里打草惊蛇。
蓁蓁要接受儿女们的祝寿,皇帝心里记挂着安王的事,回京的第一日就这样在各种心神不宁中过去了,到了第二天惠妃才来请求面见皇帝,惠妃一进屋蓁蓁心里松了口气。惠妃既然来了,那就代表她那边的事办成了。惠妃朝皇帝一屈膝说皇贵妃的老奴才在宫中意图对僖嫔的药材动手脚,皇帝襒眉不解,僖嫔久病缠身如今很少与人有交集,这皇贵妃的人动她做什么
皇帝于是问“什么时候的事”
惠妃回禀道“一个月前,僖嫔宫中的太监发现有异样才报了上来,她到底是皇贵妃的乳母,臣妾不敢擅自做主,就将刘嬷嬷交给了慎刑司,可这奴才坚决不认罪,臣妾请皇上裁夺是否要用刑审下去”
皇帝面露冷笑,“这种奴才敢在宫里动主子们的药材,今日动僖嫔,明日就能动别人,去审,仔仔细细审。”
“那承乾宫”惠妃睨了一眼皇帝的神色,皇帝似乎在琢磨其中的关系。
蓁蓁笑了下,推波助澜地恰到好处,“皇贵妃南巡却没带刘嬷嬷,刘嬷嬷背着主子去做这些事,这事若是换了臣妾身边的人,臣妾是非要亲自问问的,皇贵妃大约也想问问她吧。”
皇帝白了蓁蓁一样,他是立马懂了蓁蓁的话里藏刀,蓁蓁也不怕他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看。皇帝对梁九功说“你去传旨意,让皇贵妃自己去慎刑司审,审完后朕在宁寿宫等她回话。”
蓁蓁对皇帝侧目不已。让皇贵妃自己审那皇贵妃是把自己撇干净好还是去脱簪待罪好她默默想,论起玩弄人心,自己真是不及皇帝万分之一。
梁九功去承乾宫传完旨后佟佳氏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疯了,刘嬷嬷素来行事稳重,怎么突然会被扣而皇帝让她自己去审这是什么意思她该说什么怎么做
怎么最近突然什么事都不顺她的心意了,好好的一个南巡,德妃那个贱人一路上都变着法子和她作对,原本只要刘嬷嬷成事,她就能再有孩子,现在竟然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她去善后
赵忠顺跪在地上沉默不语,他能感受到自己主子浑身散发着可怖的怒气,他觉得自己今日被殃及已是必然。
正巧此时宫墙外想起了一阵喧闹。
“四哥,你快走嘛瀛台的花儿都开着呢”
是四阿哥和七公主。皇贵妃倏地握紧拳头,她真的输了吗人没有找到,心腹被抓,德妃这个贱人已经快把四阿哥和她完全隔开。听着墙外响起的笑语,她只觉得有毒蛇在吞噬她的内脏。
“主子,您不能慌啊,一定要仔细打算。”
赵忠顺小声嘀咕了一句,佟佳氏闭上眼开始仔细盘算。她从小聪慧过人,将这几个月桩桩件件一点一滴重新梳理后,她不禁胆寒是自己求子求破局的心被人利用了吗
“赵忠顺,我是不是被人算计了”佟佳氏惊愕不已,“德妃是不是她刘嬷嬷一动手惠妃就能抓到,她们定是早就准备好了难道是她们做了局引我们入瓮”
“主子,您别慌张,咱们还不到山穷水路的时候,刘嬷嬷的儿子还在您手里,她不会招的。您放心。”
佟佳氏颓然说“现在不是她招不招,而是我如何向皇上交代”
“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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