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所有人都只会知道佟国刚是为国捐躯的。平素心直口快的胤禛这一刻也只会说“哎,国公爷真是英年早逝,战场刀剑无眼,谁都没想到会这样。”
“隆科多,你说完了吗”鄂伦岱抱臂看着不知道哪来的堂弟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装逼很是不屑,“说完了就赶紧走,你要在别处装腔作势我管不着,你在我面前,不行”
“你”隆科多气得涨红了脸,再不多说拂袖而去。
大阿哥见状赶紧过来想劝住鄂伦岱“鄂大人多年不见还是这么心直口快,胤褆这厢有礼。”
鄂伦岱也还记得大阿哥,当年御前这少年皇子左右开十八力大弓让人敬佩,一别数年这孩子也添了风霜和成熟,“不敢不敢,大阿哥一向可好”鄂伦岱请完安又看看有些局促的胤禛,爽朗一笑,又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四阿哥也别杵,我这没有恶意,我就是见不得二房那群人每天扣扣索索装正人君子的德行,还感念孝懿皇后恩德了我们佟家都是些什么东西,外人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吗事儿都是自己干的,又要脸又要里,他们怎么不上天去”
胤禛一天连被鄂伦岱拍了两下后脑勺敢怒不敢言,只好笑笑遮掩过去。阿灵阿看鄂伦岱的狗嘴吐不出象牙,连自己家都要骂一遍赶紧拽着他喝道“你出来前是不是灌黄汤了你要看不上自己这一等公赶紧卸了去,万岁还省点银子。”
“嘿,阿灵阿我告诉你啊,我这一等公必须踏踏实实地做,我气死佟国维那个老贼,天天和他耀武扬威”
阿灵阿见他越说越过分,赶紧堵着他嘴拽着就走。剩下大阿哥和胤禛面面相觑,大阿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摇摇头,“胤禛啊,你别介意,鄂伦岱就是这个样子,有什么说什么,皇阿玛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说实在话,胤禛瞧着鄂伦岱恨不得与他说三天三夜君臣之道,可没法子,这话轮不到他应该他皇父来开口。但他有一句心里话倒是可以一说“鄂伦岱心思直,倒是那个隆科多,弯弯绕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胤褆一挑眉觉得老四虽小还是有几分心眼的,“是啊,隆科多这种人才棘手,要花心思对付。”可大阿哥的话也就在这里打住,他眺望远方已经见到了裕王,连忙迎了上去。
皇帝的旨意上说得很明白,大军不得进京在朝阳门外驻扎。这其中明显得责怪意味身为主帅的福全早就体会到了,他返京这一路俱是战战兢兢,这会儿又看见了大阿哥来迎,这份不安更是达到了顶峰。
一个多月之前皇帝因为大阿哥同他在军中不和才把大阿哥急招回的京,他得知大阿哥上奏参了他一本,他为了自保随后也上奏一本澄清自己的无辜。皇帝虽没有回复但今天却派了大阿哥来迎接,这不是明摆着要向着自己儿子了吗
福全一时面如死灰,下马的时候浑身冰凉。大阿哥几步走过来忽然重重地在福全面前跪下。福全一惊问“大阿哥你这是”
大阿哥恳切地说“先前是侄儿受了奸人挑拨,少不更事才向皇阿玛上奏,求大伯父原谅侄儿。侄儿求皇阿玛派侄儿来迎接就是要求大伯父原谅,一切终是侄儿惹出来的祸,之后议政王大臣前无论大伯父怎么说侄儿都不会辩解一句的。”
裕亲王福全没想大阿哥会如此,一时眼眶都红了。他忙上前扶起大阿哥哽咽道“好孩子,你何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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