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毓庆宫中是无法无天,连太子妃都不怎么放眼里。
太子妃当时也是一时糊涂,她见太子说得恳切,又想着能借此事除去李延也是个好机会,就真信了太子的话,才在皇帝跟前撒了这个弥天大谎。
直到几日后下人们打扫宫舍时从太子屋里寻出了那支金步摇。那支金步摇不是大内锻造的,钗尾上印着苏州织造府的字样。合宫人都知道,那是皇帝独独赏给永和宫的。
直到此时太子妃才醒悟过来太子是彻头彻尾地骗了她,还不惜利用心爱的李延来当替死鬼。
她记对不起温郡王妃,对不起她死去的孩子,更对不起相信她的皇阿玛。太子妃一见这金步摇心里就七上八下得乱跳,立马派了人去秘密查问,这才知道那日在畅春园许多人都瞧见德妃娘娘将金步摇送给了温郡王妃。
太子见太子妃不吭声有些不耐烦地催问“太子妃,你可听见孤的话了”
太子妃哽咽着说“太子放心,臣妾既然已经做错了,便只能一错到底了。”
太子听见她这番话这才放心,“那太子妃好好休养吧,孤不打扰你了。”
他没有丝毫的留恋,说完这番话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太子妃自此心如灯灭。
惠妃抬起蓁蓁的下巴,轻轻碰了碰她脖子上缠着的白纱,问“还疼吗吵就吵了,你伤自己干什么”
“没事,早就不疼了。”蓁蓁笑得明艳,“明相这主意实在是妙,不让温郡王进宫来闹,而是直接上索府闹去,闹得全城皆知的时候再由步军统领衙门出面,这一个是皇亲,一个是国戚,又事关太子,托合齐本事再大也盖不住,最后他也只能捅到皇帝跟前。”
惠妃说“你不知道,叔父同我说似乎还有人在暗中帮我们。”
蓁蓁问“哦,怎么说”
惠妃道“你是知道的,京内十二个时辰里都有步军衙门的人在巡逻,索府门口闹那么大的动静照理步军衙门的人应该早就来了。那日巡逻的人不知为何过了久久才出现,彼时索府门口早就被附近几条胡同里来看热闹的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了。”
“妙,实在是妙”蓁蓁简直要拍手称快了,“不知此人是谁能在托合齐这个索家爪牙眼皮子底下对步军衙门做手脚,怕也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惠妃冷哼一声,“太子倒行逆施,仇家可不止我们呢。连索额图过去的马屁虫高士奇如今也不再理会索家,也不知道叔父能不能说服高士奇投靠他。”
蓁蓁道“此事如今已经闹得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皇上就是再怎么找明相和裕王去收拾烂摊子,太子脑门子上这坨粪土是怎么也擦不掉了。”
惠妃说“只可惜叔父说皇上看着还是想保太子的,他手下几个御史上的折子都被皇上压下来了。皇上找了叔父去,也是趁机敲打他,让他手下的人别再上书弹劾太子了。皇上还请了裕王去劝温郡王。”
“温郡王那怎么说”
惠妃道“裕王爷这回也是马失前蹄了,他回来对皇上说,温郡王是铁了心要同太子死磕到底,这回他怎么都不信太子妃的话,非要太子同他当面对质。”
蓁蓁冷笑“夺妻之恨,杀妻之仇又且会如此就算了皇上到底不能体会别人心里的苦。”
惠妃垂头无奈笑笑“他除了是太子还是皇上最爱的儿子,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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