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一回事。
她心中一急正要开口说出真相,那道姑当即上前挡着她面前,眼神严厉,言辞危险威压,“梓漆,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没有再挽回的余地,你莫失了分寸理智,和沈修止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又让所有的人知道你出尔反尔,你可知道你往后会如何”
施梓漆闻言面色骤白,整个人瞬间软倒了下来。
尤醨在一旁瑟瑟发抖,她脑中一片混沌,往日亲昵的师父,敬重的掌门,浮日同门的师兄弟全部都变成了侩子手,就像披着人皮的鬼,叫人害怕至极
混乱中又想起往日大家待沈修止的模样,一时间不由打了一个寒战,浑身鸡皮疙瘩直起。
人群中喊叫一浪高过一浪,子寒眼露凶意,手中的剑提起,一道凛冽的剑光闪过他阴狠的眼,无端惹人发寒。
“不要”施梓漆猛地甩开了尤醨的手,面色惨白地沈修止那处冲去,可终究晚了一步。
那锋利的剑在喊叫声中没入了沈修止的胸口,从他身后透出了沾血的剑刃。
“啊”施梓漆一声尖利惊叫,被随后跟来的师兄妹们齐齐拉住。
子寒一剑推入要害,又毫不留情拔出了手中剑,溅了一地的血。
天色阴沉下,一个身影在空旷无人的道观中跑着,速度极快,一道道惊雷而下,平添几分紧张诡异的气氛。
似玉心慌得快要跳出来,前头大门紧闭,里头传来了喊打喊杀的声响,听在耳里胆战心惊。
她连忙上前去推高耸的大门,那门重如巨石,需两三个成年男子才能勉强推开。
似玉心中急切,使了全身力气才微微推开一点,看见里头的情形险些晕过去。
这些人好像疯了一样,面目疯狂,嘴上怒骂,指指点点,甚至恨不得上前活活打死他。
沈修止浑身是血,手脚都被捆着铁链,双肩被锋利的铁爪扣住,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
早间离去还好好的,现下竟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似玉瞳孔骤然一缩,脑中“嗡”得一声空白一片,胸口燃烧起的怒火一下冲上了头顶,整个人都怒到发抖,体中突然一股力涌动,猛然推开了大门,门往内撞上了一旁的石壁,“砰”得一声巨响,引得地生生一震,打断了众人的疯狂,转头看向这处。
狂风四下袭来,无处不在,卷起衣裳飞扬,发丝随风凌乱而起,遮掩了她的眉眼,她双目充红,眼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兽色,带着滔天怒意,语气阴翳狠厉至极,“你们全都该死”那话间的恣睢与生俱来,莫名叫人腿脚发软。
沈修止心口凉凉的,似有风吹过,周围还是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天色昏暗几乎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一个个都像地府里索命的恶鬼。
天地瞬间暗下,又一声惊雷在头顶天际响起,轻盆大雨忽然而下,隐约间仿佛听到了她的声音。
他极为吃力抬眼看去,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她的身影。
狂风暴雨骤然袭来,阴冷刺骨的风带起她的衣裳,没有一处不在提醒她,他快要死了。
似玉心中一窒,眼眶骤红,连忙疾步往他那处冲去。
子寒面目隐在黑暗中,拿着手中沾血的剑指向了似玉,“奸人已除,还在,这便是抛弃自己夫婿,与沈修止苟且,污我们道门的女子”
一声落,浮日弟子带头而去,谁不想争这个头功,人群被一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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