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他还是苦苦撑着,苟延残喘地活着,每日画一幅画,当作她还在他身边,从来没有离开。
他明明知道她不会回来了,却还是等着,毫无指望地等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
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明明活着,可早就死了,他没有情绪的波动,眼里空寂无物,只有在画她的时候才有一丝生气。
一笔笔落下,慢慢勾勒出眉眼,那画上的人跃然纸上,栩栩如生对他笑着,他静静看着,眼里满是希冀。
忽而一阵阴风从窗外吹过,一下卷走了他桌案上的画。
沈修止心口一慌,连忙去抓,那画却被风带得离了他好几步远,轻轻飘落在地上。
他快步上前俯身去捡,还未碰到画便被一股极大的力掀飞而去,撞落在身后的书柜上,整个人摔落在地上,书柜上的书掉落下来,五脏六腑被这力震得挪了位一般的疼。
沈修止狠咳一声,胸腔血气上涌,喉头一股腥甜溢来。
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站在画旁看着他,一身清简衣衫,腰束玉带,白玉簪束发,形容斯文端方,雅致的眉眼却又添几分煞气。
屋里凭空多出一人,沈修止却没有半点害怕,他甚至没时间去管这个人是谁,又是怎么进来的,他眼里只有那落在地上的画,像是生怕别人抢走了去一般,完全顾不得身上的伤,神情慌乱地往前匍匐而去,伸手拿那幅画。
可手才堪堪够到那幅画,那人微微一掀衣袖,一股看不见的力突然袭向了他,沈修止直往后撞上了门,整个人摔出了屋去。
沈修止胸口如压着一块巨石般难受,他猛地喷了一口血,还没有缓过劲便往里头爬去,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一门心思只想拿到那幅画。
“你还是没有半点长进,历这么多世依旧在这些蝇头小事上计较。”那人没在出手,声音如珠玉落盘一般清越好听,闻之与他竟有几分相似。
沈修止恍惚间好像看见模糊的人影,
为何偏偏是我
大抵是因为你的声音像他那女子话间皆是笑盈盈的意味,听着便知道她在笑话他。
沈修止心口一阵窒息的疼,疼得他喘不上气,心窝好像被扭着一般痛。
叶容垂眼看了一眼画上的人,言辞轻缓,“原来存了这样的心思,真是大逆不道。”
他眼眸微转,地上的画忽然着了火,狰狞的火舌顺着画的一角快速吞噬着,片刻间就要将画烧成灰烬。
沈修止瞳孔当即一缩,疯狂地上前去够画,整个人仿佛在崩溃边缘,“玉儿玉儿”
叶容手微微一抬,掌心一股黑色烟气慢慢聚起,丝丝缕缕,如煞如厉,他雅人深致的表相下显露的却是杀意。
突然,手上的烟气猛地向他而去,如一道利剑带着凛冽的杀气,一旦触及便是魂飞魄散,灭于六道轮回之外。
“叶容,住手”一白须老者突然现在屋里,一挥袖将那团烟气打散了去。
沈修止连忙神情慌乱上前拿画,连忙用手压灭了画上的火,搂在胸口吓得不轻。
老者见姑嵩神志不清的模样不由一声叹息,抬头看向叶容,面色从未有过的肃然,“帝仙当日已经答应老夫不再牵扯,又何苦再来赶尽杀绝”
叶容额间堕仙纹隐显,语调冷然,似乎强压着怒意,“胭脂昨晚做了一个噩梦。”
白须老者闻言面色很是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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