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天我生病的时候好像刚好和雅诗讲工作讲到一半。”张鹏似乎是突然想起来,左手握拳击打了下右掌,“看我这脑子,那雅诗你留下来一会,我稍微和你确认下那天的那些工作后续,把这几天的工作也跟进一下。”他神色真挚又带着温柔的笑意,看起来就像个身体生病还心系工作的好领导。
宁雅诗顿住了脚,脸色有些僵硬,同事们丝毫没有感觉到异常,只是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走,毕竟工作狂领导关心工作,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哪里需要她们胡思乱想,小吴也没察觉什么问题,只是应了声好,同雅诗招了招手便离开,随手带上了门,贴心地为他们讨论工作上的事情留点空间。
张鹏笑了,这笑容又再次带着他那微妙的恶意,他就知道像是宁雅诗这样的小女生可不敢在同事面前露出马脚,要是有什么会泄露的事情,没准小姑娘比他还会更紧张,谁让这种事情传出去,在外人看来,他不过是多了条风流佳话,对这小姑娘,那可就是声名狼藉了。
这笑容,真是令人作呕。宁雅诗回头看着这个人,身体贴着门,很是不安,虽然知道张鹏现在身上吊着吊瓶,应该不能对她做什么,可那种从脚底板往上一股一股传来的寒意,依旧叫她毛骨悚然,从前曾经当做行业模范的主任现在在面前露出这么个龌龊样子,更让宁雅诗觉得无法忍受。
她几乎不想再看这人一眼,只是她还真想听听张鹏主任这下是要怎么说,是要道歉还是要继续对她来说,哪怕是主任道歉了,她都要克服很大的心理障碍才能继续留在公司里工作,要是继续,宁雅诗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哎呀,雅诗,你怎么站得这么远呀难道主任是老虎,会吃了你吗”他笑着搭话,很是亲切。
宁雅诗面不改色,一动不动“我想主任您自己心里清楚,就不用我说了。”
张鹏当然是听懂了宁雅诗的意思,眼神一转,突然变了个脸色,看似有些沉重“原来你都知道,难道喜欢一个人就有错吗”都说要对症下药,张鹏的招数自然也是要根据场景不同做调整的,这下可不能用之前那招了。
既然宁雅诗对他已经有了戒备,不如就用这招试试。
他神色看起来写满了惆怅“我和我妻子是相亲认识的,当年我们俩是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下面在一起的,那时候哪里懂得什么爱情,不过就是合适就在一起了,那时我觉得只要家庭条件、彼此性格相合,那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什么问题,可我不知道,原来我这人,不只是合适就行,我对真挚的爱情一直有一份难以停止的向往。”
“我和我妻子过得并不幸福,其实我们已经想离婚很久了,只是苦于家里的孩子,为了怕孩子受伤,我们便没有离婚,两个人已经分居好一段时间了,只是在大家面前给孩子做做戏,不想让孩子知道,这回我病了,哪怕在icu我老婆都没来,一直是我一个人撑着,那时我就想,要是我能活着从鬼门关出来,我一定要对我最重要的人说说话。”
张鹏这话可说得一点都不心虚,分明这几日来他妻子天天到医院来陪他、照顾他,今天不过是因为实在累坏了,再加上张鹏心里有鬼,才赶他回去。
“我最重要的人,就是你,雅诗,自从和你认识,我就发现原来我和我妻子在一起就是一场错误,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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