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年轻气盛,手已经捏成了拳头,很是不满,从昨天到今天马华确实是没换过衣服,也因此身上有味道,但这是拜谁所赐不正是眼前的林盛吗马华现在都烧得迷糊了,他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向东气急。
“教官实在不好意思,昨天送回来的时候他就有些发烧,又一直没醒过,所以就没给他洗澡,实在对不起”曾年把向东往身后挡着,拼命道歉,生怕林盛不肯给马华看病。
“妈,我想回家我想回家”突然,马华又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发出了痛苦的。
这话听到了林盛耳朵里,分明就是不听从的信号,他的脸立刻一黑“这个马同学,到现在还没有觉悟,我看他啊,很可以,身体也很健康,还能想着回家的事情,而且这精神状态也不错,红光满面的,哪里需要看病完全不需要”
“教官,不好意思,马华他可能生了病,神志不清,把以前在家里的事情混在了这,他现在对学院特别有归属感,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曾年被这不合时宜的话惊住了,忙不迭地解释。
“我看他不是神志不清、是神志太清等他醒了,还得要好好教育几次,他才能把这学院的规矩记到心里否则浑身这些坏毛病一个都改不了”林盛抬着下巴,趾高气扬。
向东额头的青筋都快要爆起,他看着在那着,烧得通红,看着就是昏迷不轻的马华,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他也知道他这一发火肯定没有好果子,只是他真的恨极了。
“教官马华他生病了难道你是没有眼睛看吗究竟是你脸上的眼睛瞎了,还是心里头的眼睛瞎了,他哪里红光满面了烧得厉不厉害难道看不出来吗看不出来,您高抬贵手摸一摸行吗是不是非得他死在这里您才满意,才能彰显您无上的权威啊他得罪了您,就罪该万死吗,昨天您惩罚了他一天,今天他都已经病成这样了,说些胡话难道不可以吗可能只有教官您这样智商高到惊人的人,烧糊涂了也会说疯话,不是说胡话”他飞快地把话给骂完了,只是骂完他便知道完了。
但是看着躺在那里的马华,他知道自己真的非得说出这些话不可了,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会有这样的人。
曾年根本拦不住,他露出了绝望的神情,这两个新出现的舍友,一个躺在那,一个也快躺了,他心底同样不好过,可此时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说什么,否则到时候真是躺成了一片。
“可以可以,你倒是胆子很大啊”林盛怒极反笑,伸出手便要反手制住他,打算将他拖出去好好料理,今天不把他治服气他林盛名字倒过来写
“林盛”忽地有个教官跑了进来,“向东的家里人来了,说要马上带他走,家里有点事情。”他一把扯过林盛,到旁边小声地说着“赶快交代清楚,可别让这学生出去乱搞,才刚来,还没有定性呢他家里就在外面等着,今天是一定要回去的,而且时间很赶。”
林盛面如黑炭,知道事情无法更改,只能用力地把向东扯了出去,往接待室那附近走,向东回过身同曾年疯狂地做着口型。
“等我。”
单静秋坐在接待室里,手上拿着面巾纸哭个不停,不住地往眼睛上擦拭着,泪水直流。
接待室里常驻的是一个女老师,她尴尬地看来看去,只能把纸张一张一张地往那头送,嘴里说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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