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子一个错处也将太子废去。
身在内宅,姜荺娘本不该知道这些事情的,可林清润只要一提到此人便会立马收话,败兴离开。
他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姜荺娘知道,他对此人怀有惧意。
可以说,在旁人眼中,庄锦虞就是林皇后和林家的死敌。
姜荺娘那时候便向着林清润,便与他一起憎恶此人。
如今这个人的存在,却成了她救命稻草一般。
三福楼的柳琴告诉她,庄锦虞在外面被人下了不入流的药,他的部下让柳琴去找一个清白人家的女子过来,事后庄锦虞自不会亏待。
因着过往恩义,柳琴再三犹豫还是先告诉了姜荺娘。
姜荺娘神色平静,可是抬手扶着钗头的手指却在颤抖。
她在心里想,她并不是一无所有的。
偏巧庄锦虞这个时候被人下了药,这就是老天给她的机会。
只等事成之后,她会求他放自己父亲出来。
这对于他来说,不会是难事的。
姜荺娘走到最里面一间门,她站在门前,又下意识去扶着鬓间的钗。
她反复告诉自己,这全都是她自己求来的机会,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可惜她越这样强调,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惧越发忍不住。
她若再不进去,也许外面那些人就不耐烦了。
到时候,她连这个机会也都没有了。
她伸手才碰到了门,那门板便自己弹开来了。
一切都在帮着她,帮着她顺利去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姜荺娘深吸了口气,抬脚迈进了屋去。
室内的暖气混着一种奇怪的甜香气味扑面而来,加上眼前昏暗的光线叫人一时有些混沌。
可姜荺娘眯了眯眼睛,勉强从黑暗里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
她挪着细步走上前去,走得极慢,可是距离就是那样的短,只一瞬便到了对方面前。
“王爷。”
她垂眸朝那人轻轻一福。
手指的哆嗦愈发控制不住了。
“我”
姜荺娘强忍着颤意,想要将自己的名字报上。
“我叫姜”
黑暗中,一只温热干燥的手蓦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吓得立马收了声,脑中一片空白。
“会伺候男人吗”
那个声音冷冷清清,又淡似水痕,在姜荺娘的心里落下一道涟漪。
然而也是这句话,叫她一早做好的心理准备,全盘崩溃。
他的问话就像是在问一个妓、女,一个花娘一样。
他的语气甚至都不带一丝压迫。
似乎只要姜荺娘应上一句不会,他就会立刻松开手,让她离开。
叫她连自甘下贱的机会都没有了。
姜荺娘咬着唇,闭了闭眼,掩去了眼中的湿意,才低声道“会的。”
她哆嗦得不像个样子,好像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被人丢到了方才那个寒冷的巷子里一样。
握住她手腕的那个男人便松开了手。
他松开了手,那种让姜荺娘害怕的东西骤然也随之消散。
可还没彻底消散的时候,姜荺娘便坠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一整夜,柳琴都守在大堂里不敢睡去。
外面的侍卫也都守了一圈,像是把她的三福楼给包抄了一般。
好似只要他们的王爷有个什么事情,他们就能切瓜一般,将这楼里的人都切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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