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衣却红着眼睛跪在地上,摇头道“不能,奴婢不能这样做,况且王爷也交代了”
庄氏见她抗命,气得险些背气,绿衣吓得满脸泪水,却也不敢真去。
“好好好,临了你们都听别人的,这婆子怕外面那个男人,你怕瑾王府那个男人,我养你们真不如养一条狗”
稳婆忙劝道“郡主可千万别激动了”
旁边丫鬟端来了补气的汤,却被庄氏抬手打翻。
一屋子人战战兢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姜荺娘道“舅母”
庄氏掀了掀眼皮子,扫了她一眼,却见姜荺娘抖着声音道“我去”
庄氏迟疑,又听姜荺娘道“我去将那催产药给你端来。”
姜荺娘说完,便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庄氏见她果真捧着那药过来,心下微缓。
庄氏对她道“你能理解我实在是难得,死活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还轮不到那些男人插嘴。”
她说完便将那药一饮而尽。
她正等着药性发作,姜荺娘却蓦地抓住她的手道“其实其实王爷他和我说过”
“说什么”庄氏皱着眉,并没有心情与姜荺娘聊天。
姜荺娘低声道“他说,他生下来就没有母亲,所以他的日子并不好过”
庄氏觉得腹痛,偏这时候姜荺娘还在耳边喋喋不休。
“他还说幸亏他有个姐姐在,可是您肚子里的孩子却不一样了”
“您去了之后,也不知道还有谁能护着他,届时厌恶他的人都会因他没有母亲而暗地里欺负他。
也许他为了讨好别人,会小心翼翼地看人脸色,逢年过节的时候,其他孩子都有母亲,偏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着”
庄氏这时候看着她的目光几乎能吃人了。
姜荺娘硬着头皮继续道“也许舅舅也很快就会娶其他女子回来做他的后母”
庄氏蓦地怒起,而腹痛也再度达到了顶点。
她抓着姜荺娘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他敢”
屋里一声惨叫吓得薛志德险些没冲进去。
薛老太太都忍不住抻着脑袋往屋里看,这时门突然打开来,稳婆抱着个孩子贺喜道“恭喜老爷恭喜老夫人,郡主生了个千金,母女平安”
众人大喜,庄氏昏阙过去,而姜荺娘手臂也被她掐得淤青,差点也跟她一块就晕过去了。
所有人松一口气的时候,姜荺娘则是手脚发软,汗湿背衫。
铤而走险,这真不是人做的事情。
隔日庄氏醒来,便让人将姜荺娘叫来。
姜荺娘过去时,见庄氏冷着脸,心里也有些慌了。
也不知道是单纯怕庄氏,还是怕庄锦虞怕出来的毛病,只要看到姓庄的冷脸,她就总觉得发慌。
“昨天你给我喝的什么”庄氏问她。
姜荺娘低声道“舅母,是补气汤”
庄氏道“所以我才喝完,你怕我发现,就故意说那些话来气我”
姜荺娘低声解释道“舅母,我从前总听人说,为母则强,想来这句话多少都是有些道理的,稳婆说您没有力气了,您却坚持要喝那催产药,旁的食物一概不肯进,想来是耗费了一天下来,将希望都寄托在那碗催产药上了。”
“我虽骗了您,但您好歹得了个希望,您当时身子弱,喝些补气的药于生产也有好处。
况且您还是个要强的人,听了那些话只会不甘心,哪里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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