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们却果真毫无反应,仿佛真的信了自己的胡言乱语。
太子如今对于父皇和舅舅的态度已经有些不安了,他心里知道自己这样做是错的,可是他就是喜欢这些玩意,因此忍不住让刘瑾帮着自己去买,刘瑾当时去的时候,也是苦着一张脸,知道自己这会只怕是要受罚了。
可是没想到皇上撞破之后,却一点都没有过问此事,这样刘瑾心中越发不安。
主仆俩如今心里都有些打鼓。
只是虽然心中不安,但是太子也是敌不动我不动,并没有主动认错的迹象。
张鹤龄最近就思索着要不要将此事露出一丝风声去呢,没想到英国公就先听说了。
张鹤龄整理了一下情绪,沉声又道“不过太子聪慧,自来也端庄持重,想来如此行事,另有苦衷。”
张鹤龄现在撒谎也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了。
英国公听到这个回话,面色一时间有些复杂,许久轻笑一声“那许是我听错了吧。”
张鹤龄对于英国公这个回复,也没说对,也没说错,只是转移了话题,又说起了别的。
两人后续就只聊了会儿闲天,然后时间差不多了,张鹤龄就告辞离开了。
张懋亲自送了张鹤龄离府,这个重视真的是给的足足的。
张鹤龄对这位老公爷也十分客气,俩人客客气气的告了别,然后各回各家。
不过张鹤龄在上了马车之后就皱起了眉,如今连英国公都知道此事了,那太子要是再无动作,他就只能开始走第二步了。
结果没成想就在第二天,他入宫给太子教习骑射的时候,太子突然留下了他,眼神直勾勾的望着他道“舅舅,我在宫里养花豹崽子的事儿,您是不是已经看穿了。”
太子也不是傻子,父皇和舅舅这段时间的态度,他在反复琢磨之后,也终于琢磨明白了几分。
再加上这几日外间已经有些许风声传播,太子心中一时间便有些焦虑了。
他虽然心中怀了无数狂妄的理想,可是他却也明白一个现实,他如今还是被父皇和舅舅维护在羽翼之下的雏鹰,若是此时失去了他们二人的保护,那自己根本无法同那些外臣抗衡,他现在很怕,父皇和舅舅果真对此事不闻不问,让自己独自去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张鹤龄平静的看着太子,点了点头“臣与皇上自然是知道了。”
说完又顿了顿“臣与皇上等太子殿下说这句话也已经许久了。”
他望着太子叹了口气“我自来知道太子聪慧,也知道太子心怀大志,但是既然心怀大志,又何须将一家喜好放在一个小小的野兽身上呢”
太子咬了咬牙“我自知此事不对,可是我身为太子,从小到大,喜欢的需要克制,枯燥的需要忍受,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花豹,我竟也不能拥有吗”
看着这个小小少年,张鹤龄心中一时有些心软,可是想着他的身份地位,他的这片刻心软又压制了下去,他叹息道“臣是殿下的舅舅,又何尝不想殿下只当一个富贵少年呢可是殿下身在皇家,日后更是要坐拥天下之人,天下万民的疾苦都在您反复之间,臣也只能规劝您要不存私心了,若是私心太重,心中又如何能装得下万民”
“今日或许只是一只花豹,但是若是被投机之人知道,上行下效,那落在底层百姓的头上便成了一座大山,或许他们会被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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