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随便说说,官家的小姐,去了可不也是受苦的,不比别人多些什么,光顶那名头便有不少人要去了。何况碧云天那地方,喝盏茶都要半吊钱,我们可不敢去。”红脸汉子陪着笑,冯寡妇的酒馆可是近处最便宜的消遣之地,因为一句话得罪这越发泼辣的寡妇,可不值得。
说的也不无道理,冯水仙记得曾经读过的史记,不知哪朝哪代有位文豪,因为惹了什么祸事,全家抄斩,女儿也被送进了那种地方。因为是他的女儿十分难得,所以想去见识的人便多了起来,大概属于人心中的阴暗面吧,柔弱女子在这个时代却也反抗不得,那文豪也不曾想自己的盛名会给女儿带来如此磨难,死后不知要怎样懊悔呢。
楼上咣当一声,接下来是咕噜咕噜坛子的滚动,怕是楼下哄闹渐气,已然把小侯爷搅醒了过来,也不是吐了还是正满地打滚呢。冯水仙一拍大腿,叫着“可别撒了东西。”拎起裙角就蹬蹬的往楼上跑去。
相熟的酒客笑闹着招呼“老板娘,楼上藏了野男人吧”
“要藏也藏你的哟,肚子上肥油刮下来,足足够我炒一个月喽。”冯水仙头也不回的答道,引来大伙一阵哄笑。
推开雅间大门,小侯爷已经醒来,单手撑着额头,怕是正头疼。赤瑾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回的屋子,是当街直跳上二楼还是从后院翻过就不得而知了。他正跪在地上回话,好一副封建阶级汇报图。
“侯爷,杜大人的独女确是流落在外,教司坊查无此人。”赤瑾一本正经的回话。
“可知是藏在了哪里”小侯爷手指捏着眉心,脑子里一抽一抽的疼,刚刚烦闷没顾上那味道,看来是不小心连酒馆内劣酒都喝了。
“属下已派人去查访,必将姑娘平安带回。”
冯水仙脑子一转,刚才楼下乱糟糟的说法场上热闹,可不正是一位姓杜的大人。也没顾上插话礼貌不礼貌,掩住门两步走进雅间“敢问那位姑娘闺名可是叫莹霜”
早就习惯了冯水仙小猴一样容易吓到又莽撞,两人本没打算搭理闯进来的小妇人,却听闻那正是急切寻而不得的名字,齐齐望了过来,冯水仙压力山大。半退了一步,两个手指无意识的对在一起,“那个,刚才在楼下听人说,今日有个姑娘,去闯法场了。”
是了,刚才只顾得听八卦,只觉得名字有些熟,对照小侯爷此时去寻找的样子,可不正是书中小侯爷无数烂桃花中的一朵
原剧情中,小侯爷也是因为不愿意去法场见那血腥场面,自然未见到勇闯法场的杜莹霜杜小姐。那杜大人自知难逃劫难,早让人把独女改名换姓藏了起来,那知姑娘却不是木纳任人安排的,从下人口中套出爹爹即将问斩,生生骗了家仆逃了出来,可不就在法场被人捉了个正着。
小侯爷再寻得她行踪,却已经身陷青楼多日,被人破了身改花名为莺莺。哪怕被接回也怕侮辱了父亲名讳,从此只以花名自称,也不怪冯水仙一时没想起她来。小侯爷因为自己恩师的缘故,请人疏通关系消了官府登记,将官卖的莺莺姑娘赎出带回府里,怜惜她遭此大难,自然是倍加关心,百般呵护起来。
莺莺姑娘那时也是吓坏了,自小心高气傲,被爹爹像儿子一样带在身边教育,盛传也是一位才女,却不想被人如货物一样对待折辱。立刻将小侯爷视作救命稻草,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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