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尖叫就是害怕那么小家子气,完全没想到人家有不嫁自己的可能。
老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衙内是个混不吝的,请的媒人也颇为泼辣蛮横。一听说是人家有侯爷做表弟,只想纳个小寡妇做妾侍,立刻就趾高气昂的抖起来,拍着胸脯说准准的把人抬回来,这算是女子高攀有什么难度。
这公子爷有钱又大方,对方只是个连牌匾都没有小酒馆的穷寡妇,独居几年肯定也不容易,有这好事怎么会不允,却没想到刚来酒馆就碰到另一个媒人。
同行之间那是裸的仇恨啊,衙内请的媒人一见对方眉毛就立了起来,衙内可说这事情办成了回去会重重有赏,万一那小寡妇被人先撬了去自己的银子可不就飞了立刻叉着腰质问对方来做什么
冯水仙请的媒人也不是个任人揉捏的主,早瞧出来对方也冲着冯水仙而来,王家嫂子当初和自己说的好好的,这事全托给自己了,怎么又来一个媒人定是来抢生意的见对方说话不客气便直接顶回去一句,你管我做什么呢你算哪根葱
这个说,我是来给小寡妇保媒的,对方可是高门大户,你这种给土包子拉媒的破落户少来搀和,这没你的事了,赶紧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另一个怒然挽起衣袖,“你知道人家想找什么样子的婆家就瞎给保媒,我看你才是赶紧滚远远的免得等下被赶出来面子上不好看”
“哪个女子不愿意嫁个好的,城里谁不知道我保媒十几年,都当我是金字招牌,今天必然成就一份好姻缘。”衙内请的媒人洋洋得意的就要往门里闯,却给另一个抓着胳膊扯了回来,指着鼻子骂道“谁不知道你为了几个臭钱是什么都不顾的,上次一个孙家的姑娘还不是被你骗的寻死觅活都跳了井。”
衙内请的媒人涨红了脸,这事情闹的很大,自己好不容易才托人把事情压了下去,怎么今日又给揭了出来。急吼吼的甩开人辩解“明明是那姑娘家嫌聘礼少改了注意,哪个要你来胡说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你撕了我的嘴你好意思做怎么不好意思让人说了老东西,谁怕谁哎呀阿你敢啐我”稍稍年轻一点的媒人仗着年轻又有身高优势,上去就扯住了对方发髻,揪着脑袋上小绒花直摇晃。衙内请的媒人自是不会善罢甘休,两手抱着人腰就踢踹起来。
小郑本就不耐有人上门来给水仙姐说媒,开始那妇人说是水仙姐请来的,自己也无可奈何不能拦着,正巧又来了一位媒人,两个人互相看的眼神瞧着就是不对付,小郑便推波助澜勾着两人呛了起来,而自己抱着条凳堵在门口,便谁也不让进门了。
赤瑾将得来的消息回报给侯爷,当然,是先用小侯爷名头打发了两个掐在一起的媒人之后,那两个妇人一听也顾不得的衣衫撕破,散乱头发一脸花,赶紧告饶着跑掉了。
侯爷勾勾唇露出一个浅笑“水仙姑娘,原是这般抢手的么”想了想接着又吩咐,“你去问问冯姑娘,是否愿意给我表叔做个良妾,这事我不好说,你速速回来报我。”
上次表叔所托的事情小侯爷没向别人说起,赤瑾自是难以知晓表叔看中的女人竟然是冯水仙,听闻此言忽然抬起头来,迟疑着“照直说”
“自然是直说,表兄和表叔都看上同一位姑娘,这事怕是不成了,却一定要她亲口拒绝才好。”小侯爷料定冯水仙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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