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府,她不好下手,现在你们要住回王府,王府内都是她的人,要千万当心才好。”
“碧巧和青竹几个丫头伺候你惯了,你和薛崇又都是刚回王府,也没什么伺候的人,我让她们都随你过去,有她们在,我也放心。”
说着,方氏想起来问道“我给你的那块玉牌可还戴在身上”
方氏边叮嘱沈靖婉边点头,听见她娘的话,沈靖婉伸手从衣领里掏出玉牌,“戴着的。”
“那就好,好好戴着,别弄丢了。”方氏放了心,叮嘱道。虽然这块玉牌不值什么钱,但她总觉得,这块玉牌十分重要,只有女儿戴在身上,她才放心。
“娘,放心吧,你给我的这块玉牌我一定会好好戴着,不会弄丢的。”沈靖婉重新把玉牌放回衣领,她
太知道这块貌似普通的玉牌的重要性,绝不会弄丢。
“娘,你和爹还有靖柔靖庭在家也好好的,你和爹都要保重身体。”方氏叮嘱完,轮到沈靖婉,她看着她娘认真道。
听着女儿的叮嘱,方氏嘴角露出浅笑,“放心,我们都好好的。”
她娘的病好了,他爹也没有和四皇子产生嫌隙,他们家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衰落,沈靖婉心头再没有负担,可以好好出嫁了。
很快外面传来喜庆的锣鼓敲打声,新郎过来迎亲了,几个嬷嬷进门,忙给沈靖婉戴上凤冠,又披上盖头。
忙忙碌碌手忙脚乱,在喧嚣声中上了花轿,然后拜完天地进入洞房。薛崇虽然和庆王爷父子感情淡薄,整个平京城都知晓,但他毕竟是王府世子,又有林乾这个舅舅,因此婚宴上平京城中叫得上名号的都来了,前院觥筹交错声甚是热闹。
和前院想比,新房中素净的很。早上天没亮就起了,又只吃了一小碗莲子粥,肚子早就空了,沈靖婉悄
悄掀了掀盖头,见房中都是她带过来的人,小声对碧巧道“有没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这次出嫁,方氏除了让沈靖婉带上了身边几个一直服侍的丫鬟,还把自己身边的王嬷嬷也让她一并带了过来。王嬷嬷不比碧巧几个丫头,是个有经验的,一早便在怀里藏了一些糕点,听说大小姐饿了,让青竹和翠容去门口守着,取出糕点让大小姐先填填肚子。
填饱肚子就坐在床上等着,一直等到蜡烛过半,沈靖婉靠在床边都快迷迷糊糊睡着了,才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青竹唤姑爷的声音。
沈靖婉忙起身,端端正正坐到床上。就听门被人推开,薛崇挥退了下人,然后关上门,屋子里静悄悄的,就剩他们两个人。
薛崇靠着门,呼出的鼻息有些沉重。今日来了好些他在军中相识的将士,往日喝酒的时候不敢灌他,借着今日他大喜的日子不能拒绝,灌了他不少酒。若不是白彦在一旁替他挡了些,他怕是现在还不能回来。
进了门,薛崇的目光落到端坐床边一身大红嫁衣的新娘子身上,红盖头遮住了大半,只能看见她不安绞
在一起的手和绣工精致的嫁衣中那一截柔软纤细的腰肢。
除了端午宫宴那一瞥,两人算来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见面了,面前的这个姑娘终于成了自己的妻子。薛崇眸光渐深,先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醒酒茶喝了,然后才走到新娘子面前,拿起一旁的金秤杆,挑起了盖头。
盖头下姑娘的脸如春花皎月般美好,那潋滟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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