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声音变轻了,他道“你未曾感觉到不适么”
白胥华微微一顿,道“未曾有。”
楚子徽这下已经确定了某个念头,他继续道“胥华以前未曾做过这事儿么”
白胥华这次沉默了一段时间,方才道“嗯。”
楚子徽道“那你怕是不知悉,云雨之事,男女之间也就罢了,男子间,若是处理不当,可是要病上一段时日的。”
他顿了顿,又大义凛然道“此事旁人不好知晓,你又不知该如何做你若是信我,便由我来为你上药罢。”
若白胥华当真是个什么都不知晓的,此刻怕已经要犹豫不决起来了。可惜他到底不是表现出来的那般,对这档子事情一无所知。
因此他一瞬便明白了楚子徽打的小心思。
但却也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他半晌未曾回答,叫屋里的氛围也变得有些沉默。
楚子徽等了一会儿,未曾等到回应,便道“胥华可是不信我”
还未等到白胥华回答,他便又道“你昨日尚且可以信那景修然,我本以为你我好歹相识许久,你也对我是极重要的友人。”
却不曾想到,白胥华竟然是如此不信他,这种信任,甚至比不过一个昨夜应才相识的景修然。
白胥华隐隐有一种自己是个负心人,而楚子徽便是被他辜负之人的错觉。
他顿了顿,等到楚子徽说完了,便不再沉默,开口道“你自然算得我的友人。”
他顿了顿,方才带着犹豫道“但此事”
但此事,与他来说,还是过了一些。
楚子徽心中极清楚这一点,他温声将白胥华的话打断了,道“我既然是你的友人,这等事,却也还是做得的。”
“且你昨日方才中了这药,景修然与你共处一室的事情,其余人大多都已知道了。若今日你不好好处理一二,病了下去”
那所有人,就都该知道他与景修然行过那事儿了。
此事实在是超过了白胥华的承受范围。
他只顿了顿,便道“此事,旁人都已知晓”
语气中有一点难得的惊恐之意。
楚子徽道“昨日你先去了偏殿,我本想去寻你,却被父皇拦住了。”
他顿了顿,方才道“那景修然是于我之后去的,他明面上说是乏了,去歇息一会儿,可之后一夜不回,又叫了茶水点心,自然是谁都知道他去了哪儿。”
“”
这次白胥华沉默半晌,便道“那之后便劳烦你了。”
楚子徽唇边的笑意已经压不下去了,他稳了稳声音,甚至有一种亲自为白胥华清洗的冲动,但是到底还是耐住了。
只道“那我便等着这儿,殿里也有软榻,你出来了与我说,我净了手,便为你上药。”
白胥华应了一声,系统忍不住出声了,小声对白胥华道“宿主,您明明没有”
“对,我没有。”
白胥华颔首确认,道“景修然之前这么说,是为了气一气楚子徽。”
“之前楚子徽也不知晓这一点,但是现在,他也该看出来些异样地方了。”
就比如白胥华若是当真与景修然弄了一夜,那他走路,为何还是与往常一般,既然没有走得慢些,姿势也未曾有什么改变。
楚子徽方才为他垫上软垫,也是怕他酸痛不适,但白胥华也未曾表露半点异样之处。
且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不管原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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