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还时兴宫妃从王府里面抢人了呵呵,我活了大半辈子,这种新鲜事儿还是头一遭听说。”
她在椅子里坐下,问道“恭嫔你说,是不是很有趣啊”
郦邑长公主生下来就是先帝的长女,其他公主都是成年出嫁才有正式封号,她因为母亲凤淑妃宠冠后宫,本身也深受先帝喜爱,六岁时就受封郦邑公主,比其他姐妹足足早了十年。
那时候,蒋恭嫔还没有生出来呢。
等郦邑长公主从霍连回归故里,在皇宫内外横着走的时候,皇帝还只是皇子,蒋恭嫔不过是王府里一个小小夫人。即便皇帝后来登基了,蒋恭嫔也是从贵人做起,见了郦邑长公主,那得先赶着给对方行大礼。
便是后来蒋氏进了嫔位,在郦邑长公主跟前也算不上一盘正菜。
别说她了,没见秦太后都是退避三舍吗皇帝还得对姐姐谦让一、二分呢。
因而尽管郦邑长公主的话咄咄逼人,尽是含沙射影,蒋恭嫔也不敢开口反驳,不仅不能驳,还懊悔,为何今儿会牵扯出这么多事儿一个个的,都是惹不起的人物。
想不明白,凤氏有什么值得这些神佛护着的真是见鬼了。
郦邑长公主见她闷声不言语,一声冷笑,暂时没有多费口舌,继而看向凤鸾和凤仪妃,“阿鸾、仪妃,你们两个起来,这点面子皇上还是要给我的。”继而扫向萧铎,冷声道“老六你就好好跪着吧”
萧铎一直低头跪着,静默不语。
凤鸾和凤仪妃往这边过来,站在旁边儿。
“这是什么”郦邑长公主忽地眉头一皱,伸手扯了凤鸾身后的裙子,用手摸了摸,那团红色印迹分明是廷杖所用的红漆不由勃然大怒,“谁打的”一巴掌拍的桌子上茶盏乱跳,“是谁胆敢在宫里私自动用廷杖,胆子不小”
蒋恭嫔垂下了眼帘。
廷杖萧铎一脸惊诧的看了过去。
刚才进来,便跟着众人一起对皇帝跪下,倒是没有留意阿鸾的裙子,她被人廷杖了是太后,还是母亲原本还想等着皇帝回来再起身,眼下顾不上失礼,赶紧走了过去,“阿鸾,伤着你没有”
赶紧低头去看她的身上,惊疑不定。
凤鸾凉凉道“没有,只是一仗。”
郦邑长公主还不确定打人的是谁,又担心她胆小不敢说,拐了个弯儿问道“是不是太后让人打的”
凤鸾回道“不是。”
郦邑长公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声凌厉冷笑,朝着蒋恭嫔问道“阿鸾是在恭嫔你的宫里受伤的,你来说说,到底是谁打了她”
蒋恭嫔跪在地上,不得已,咬牙回道“原是一场误会,打了凤氏的张嬷嬷已经被处罚过了,狠狠廷杖了二十。”
郦邑长公主二话不说,当即端起一盏茶,兜头兜脑朝她脸上泼了过去然后狠狠朝地上一摔,“哐当”,茶杯顿时摔得粉碎分溅
那茶早就已经放凉了。
蒋恭嫔先是被凉茶泼了一脸,冷水一激,正在惊魂不定,茶杯又在她的身边清脆响起炸开,顿时吓得身子一哆嗦。然后木呆呆的抬头看向郦邑长公主,一脸不可置信,脸上头发湿漉漉的,挂着茶叶,茶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呸”郦邑长公主可不畏惧萧铎一个子侄,就算当着面儿,照样骂得蒋恭嫔狗血淋头,大口啐道“我们凤家的闺女给你儿子做侧妃,还委屈你了是不是”伸手指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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