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你推了蒋氏,而是怕你陷入麻烦,怕你身边的下人自作聪明,那样的话,闹开你也说不清楚,所以才想快点把事态平息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见她赌气不说话,自己不免觉得一腔冤枉,“当时我就说了,不怪你,本王又不缺儿女,蒋氏的孩子没了就没了。”
“你还挺委屈”凤鸾扭回头来,问道“我像是那么刻毒的人吗”憋了许久的气,忍不住全部倒了出来,“蒋氏算是个什么矜贵东西她的孩子有多值钱我要推人,也该当初推了王妃的崇哥儿才对,好歹捞一票大的。”
生气呢,就怕窝在心里不肯倒出来。
发泄出来就对了。
萧铎见她肯和自己说话了,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因为她发脾气上火因而只是好脾气的安抚她,“没错,没错,我们阿鸾心地良善、又大度,断然不会和阴谋诡计有瓜葛,一准儿是别人陷害的。”
当时蒋侧妃突然蹿去暖香坞,自己当然觉得不妥,可是她小产是事实,几个大夫都一起证实了。总不好无凭无据就说她是谋害,况且蒋氏鲜血淋漓的,万一再拖出一个毛病也不好,母亲那边不好交待。
只是断断没有想到,母亲居然会掺和在这件事里面,居然算计阿鸾
说实话,母亲想借自己的皇子身份和便利,为蒋家谋点福利,自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的,但是算计阿鸾不行搅乱自己的王府更加不行蒋家跟着沾光已经是自己给面子,断没有为了他们,反倒要自己在后面擦屁股的道理。
眼下暂时没空琢磨母亲和蒋家,收回心思,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好了,咱们不说气话了行不行我就该当场抓住蒋氏扇她几个耳光,问问她,到底是怎么陷害我的好阿鸾的打得她的爹妈都认不出来。”
凤鸾别过脸,不想理会他满嘴不着调儿。
萧铎越说越是离谱,甚至道“往后就算你亲手端了毒药喂我,我也不疑,肯定是别人陷害你,当场就得把碗摔个粉碎”陪笑道“你说好不好”
凤鸾柳眉倒竖,瞪着他,“我现在就想端碗毒药喂了你”
萧铎笑道“你端的,我就喝。”
凤鸾不想跟他打情骂俏,索性别过身子,拿帕子蒙了脸躺下了。
“阿鸾。”萧铎打蛇随上,紧紧的搂了她,两人一起躺在流云榻上面,用力禁锢着她不让动,厚着脸皮道“别嚷嚷,等下外头丫头都听见了。”
“不要脸”凤鸾骂人的话很有限,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混蛋你讨厌快点松手,你还要不要脸啊下流”
对于萧铎来说,她骂人是软绵绵的,捶打的力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听着更像是调情,只顾涎着脸嬉笑,“好娇娇,不生气了好不好”抓了她的素手,放在嘴里一根一根的亲吻、吮吸,羞得她脸红红的,好似一朵嫣红的娇花绽放。
要不是顾及这是丈母娘的屋子,真想,真想“啊呜”一口把她吞下。
“你是小狗欠骨头啃啊”凤鸾羞恼气窘,偏偏力气太小挣不脱他的束缚,只能任他不要脸的胡作非为,亲了自己一手的口水,黏乎乎、湿哒哒的。叫她的脸红得跟鸽子血似的,某人亲完手指,还亲掌心,痒痒的、麻麻的,“你再这样,我,我可要真的恼了”
萧铎敏锐的扑捉到了她话里的漏洞,停了下来,“那我停下,你就不恼了”把她的手放在心口,“好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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