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年爵位恩赏之类。断断没有想到,父皇这次居然下这么重的手,竟然直接削了自己的王爵,弄得自己成郡王了。
安郡王妃呜呜哭了一阵,又骂,“什么狗屁小行宫宫女,狐狸精,扫把星,趁早拿绳子勒死了事”
“死死死,杀杀杀”安郡王烦躁起来,“你还嫌不够乱呢要是这会儿那小行宫的宫女死了,岂不是被我逼死的岂不是又添一条罪名你想谋杀亲夫,就只管去吃醋惹事吧”
安郡王妃被丈夫吓住,半晌了,哭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又恨恨道“我都已经去找老六媳妇赔不是了,还送了东西,他们怎么还是这般不依不饶黑了心肝挨千刀的,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
安郡王滚圆的身子陷在椅子里,想不明白,喃喃道“就算老六不依不饶,那也得父皇点头才行啊。我,我不过是睡错了一个行宫宫女,不对,还不是行宫的,小行宫那地界儿,父皇根本就不会去。”心下大感冤枉,“就为这么一点破事儿父皇居然下狠手,夺了我的王爵”
不由捶胸顿足,天又热,只觉得气都快要喘不过来了。
直到过了一些时日,安郡王才慢慢打听出来,他这是撞枪口,被皇帝的怒火给迁怒了,皇帝拿他杀鸡儆猴,所以才会下如此狠手。等他知道背后的真实原因后,不由气得肝疼,可是肝疼也追不回自己的王爵,不免暗暗恨上那个让自己倒霉的人。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下先说安王被贬为安郡王的消息,传到了端王府,真是大快人心凤鸾没明说要庆祝,只是高兴地让人拿了好酒出来,道了一句,“挺好的,往后见了面,不用再行大礼喊安王殿下了。”
萧铎亦是痛快,“该父皇这次可真是没有手软。”
凤鸾跟着乐了一阵,然后问道“秦家和安郡王的事算是暂时了了,可那天”往上指了指,“恭嫔娘娘宫里的火,就这么没有下文了”
“我的乖乖心头肉,你不用担心这个。”今儿萧铎心情特别好,前面朝堂的事让他爽快了一把,等下晚上不是还要,嗯哼,所以说起话来特别肉麻,“起火的事我心里有数,父皇心里也有数,一直不发作,大概是在等那人主动承认罢。”
“啊”凤鸾没听懂,撇嘴道“谁会这么傻啊还主动承认皇上未免也想的太”太天真不好说出口,“太仁厚了吧。”忍不住担心道“万一那人一直不承认呢你们到底有没有抓到证据,别就这么算了吧。”
萧铎勾起嘴角,眼中光线蕴含着某种成竹在胸的笃定,“你放心,这一次那人是跑不掉的,拖得越久,只会让皇上那边越发生气。”某人自以为聪明无比,不光算计了阿鸾,还把不敢拉扯的人拉扯进来,父皇不会轻易放过的
很好,就等着他们自乱阵脚了。
凤鸾觉得他眼神飘来飘去的,不知道又在算计谁,便不理他,只顾低头喝酒。
萧铎走了一会儿神,然后见她闷声儿不吭,一杯接一杯的喝,原本想要劝一劝,继而又忍住了。等她喝醉了,才好那啥,因而不但不劝,反而耍起了小心机,故作豪爽哈哈大笑,“来,今儿我们不醉不归。”
于是不醉不归的结果就是,凤鸾喝醉了。
然后匆匆洗漱完毕,稀里糊涂就被他抱上了床,胃里的饭菜还在消化,某人就厚着脸皮贴了上来,“娇娇,你今儿白天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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