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消息”郦邑长公主焦急问道。
下人摇摇头,“没有。”
甄氏面色惨白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等下人走了,忽然轻声开口,“母亲,为了你的大业,你的仇恨,结果这样葬送了阿鸾。”她问“你,满意了吗”
“念卿”郦邑长公主痛声道。
“念卿”甄氏轻轻嘲笑,“起这个名字,是你心里还念着父亲对不对可他若是九泉之下有知,只怕,也不会想让你念着他。”
郦邑长公主一样保养极好,眼下像是老了十岁,露出疲惫和老态,她靠在椅子里的软枕上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你当初为何要生下我”甄氏勾起嘴角,笑了笑,“可能阿鸾泉下有知,也会问我,当初为何要生下她”她道“你和我,都不配做人母亲。”
前尘往事,宛若幻影一般如梦如幻倒映出来。
自己从小养在甄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然是却是养尊处优、呼奴唤婢,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极尽奢华。小时候不懂,只觉得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甚至包括母亲一直在嘉州养病,父亲对自己无条件的纵容,一切都没有怀疑过。
直到有一天,眼前的生母要来和自己相认。
天翻地覆。
原来自己一直都生活在谎言里,名义上的母亲是在回避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对自己溺爱是屈服权势,假的,都是假的。自己不是什么甄家大小姐,而是,而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
母亲说,自己若是嫁到小门小户她不能忍受,而且她死了以后,怕自己被婆家的人欺负,所以一定要嫁到奉国公府去。
一开始也还好,直到那天
甄氏不愿意再想下去了,她站起身,淡淡道“母亲放心,阿鸾若是真的命理不济死了,也不会孤单的,我去陪她。”
“念卿”郦邑长公主闻言大惊,
甄氏却是毫无眷恋的出门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而端王府内,萧铎正在被人服侍喝药,后背一阵阵的剧痛传来,哪怕靠在最柔软的垫子上,仍然痛得做一个细微动作都是痛。可是这一切,也比不过心里的痛楚。但他仍然不肯死心,不,一定会找到她的。
阿鸾,你没有死对不对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短促困难起来。
面临失去,才知珍贵。
阿鸾,我们不是说好,以后要风风雨雨一起面对的吗你怎么可以先我而去,丢下我,让我一个人走完后半辈子不,阿鸾,你一定还活着。
今生来世,上穷碧落下黄泉,我的心再也不会交给别的任何人,所以,阿鸾你好好活着,好吗等我,等我把你找回来。
“谢谢你。”凤鸾面色苍白感激道。
王诩淡淡道“原是我份内该做的事。”
他的精神看起来比她好得多,但是断了一条腿,也下不了床。这情景让他有点啼笑皆非,自己和她,居然,躺在同一张床上。没办法,这户农家只有这么一个大炕,下面烧着柴火,暖融融的,别的地方都是冰冰凉的,只能暂时凑合。
和女子躺在一起,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次这样的经历了。
“官爷醒了没有”
“醒了。”王诩笑道“大嫂进来吧。”
因为王诩和凤鸾占了人家的大炕,这对夫妇只好带着女儿去了亲戚家挤挤,一大早赶了回来做饭,虽然不是那种图财害命的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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