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耽搁了,我也该回去了。”
因为不想引人注意,当时自己和母亲乘坐了一辆很普通的马车,走到一个拐弯的大路口,忽地看见穆家的马车匆匆擦肩而过。母亲赶紧让人打听,竟然得知是穆夫人去了长公主府大闹,这个时候,自己要从长公主府进去很容易被发现,而再不进去,又怕闹出点什么事儿。
当时还没有想到范皇后会插一脚,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干脆折回去从密道过去。
哪知道自己刚到长公主府的寝阁后面,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抓了留守密室的赵女官去打听,竟然说是范皇后要闯起来。
自己很快明白了这一切,和赵女官飞快商议,然后上演了之前的那出戏。
呵呵,范皇后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明白的。
“还请皇上为我做主”郦邑长公主哭得伤心,哽咽难言。
范皇后跪在地上一脸恭顺,但却不肯认罪,狡辩道“臣妾只是听说凤侧妃中毒养伤,所以想过去探望一下。”
郦邑长公主冷笑道“你会有那么好心”
范皇后顿了顿,“其实,臣妾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中毒。”她编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皇上,宁儿死了,她是臣妾这一生最最真爱的小女儿,心中难免悲痛,所以行为就有点偏激。当时想着,不知道凤氏是真的中毒还是假的,所以就想去亲自确认一眼,看她是不是快要死了。”
“你少偷梁换柱”郦邑长公主一下子抓住要点,指责道“说得好像只是你盼着阿鸾早点死,什么都没做似的。”指着皇后和旁边的穆夫人,“你们两个,不就是以为阿鸾早就死了,我们在撒谎,然后只要揭穿这一点,就可以说她死在外面,四下散播好败坏她的名节吗”
范皇后淡淡道“长公主想多了。”
穆夫人也顺着她的话,哽咽辩道“是的,妾身也是想看看凤氏死了没有。”认了这层罪,总比真实的险恶用心好多了。
郦邑长公主冷笑,“你们以为皇上是三岁小儿,看不懂”又指着穆夫人,“没准儿当初就是你和穆氏商量的毒计,想要把阿鸾偷偷运出去,坏她名节却没想到,阿鸾是真的被我救了,你们不甘心,居然还想再来闹第二次,其心可诛”
穆夫人想起女儿的死,就是心痛,再看着凤鸾活生生在这儿,更是恨得想要亲手撕了她只是眼下不敢放肆,拼命哭道“长公主,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郦邑长公主一声冷笑,“行啊,你们不认我也懒得饶舌,皇上心里自然有一把秤。但”话锋一转,“你们两个强闯长公主府,皇后还推倒了我,这些你们又要作何狡辩”
这事儿,范皇后和穆夫人的确无可辩驳。
总不能说自己不小心走岔道儿了。
皇帝的确不是三岁小儿,皇后的那点子狡辩,不过是她给自己留一份脸面,但是谎言就好似纸一样薄,轻轻一戳就破了。倒是凤氏,居然还能够活着回来,真是,大难不死啊。
既如此,便给她一个后福压压惊罢。
“传旨。”皇帝还有诸多要事,没有功夫跟几个妇人歪缠,直接做了决定,“奉国公府有女凤氏,系出高门、钟毓灵秀,为人贤淑贞静,脾性端方识礼,且为端王府育嗣有功,特旨册封端王妃,钦此。”
在下众人都是一愣,有点跟不上皇帝的这飞快的思路了。
诚然,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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