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凤家把小郡王和小郡主接了回来,听里面的婆子说,荷风四面正在忙着装点布置,中午要开宴好好的庆祝,可热闹了。”
“嗯。”他摸了一角碎银子抛过去,然后往里进,曲曲折折走了一段儿,在荷风四面的院子门口停住。这些天,她为什么不想见自己是因为自己的试探伤了她,还是因为发现时疫有假,或者两者都有
当初自己听说京郊有时疫,就假意出去逛了一圈儿,回来说染了“时疫”,用以避开最近朝堂的风波。至于她,本来不该得“时疫”的,都是因为自己私心作祟,当时鬼使神差的,不知怎地就做了那样的事。
萧铎在院子门口站了许久,方才进去。
凤鸾正领着孩子们在腌制萝卜,让厨娘切好,然后摆了一桌子的调料,各种搭配开始腌制,她捋着袖子,很是认真的模样。穿得是七成新鹅黄色细绢外衫,杏黄色的百褶撒花裙,却配月白腰带,明媚鲜妍中又多了一份清雅。乌黑的青丝斜斜挽起,因为挽得松,有一缕碎发从鬓角滑了下来。
萧铎上前,想要替她把那抹头发给挂上去。
凤鸾猛地抬头见到他,“王爷。”然后看着他举到半空的手和动作,心下了然,用手背把头发挂好,淡淡道“我腌萝卜吃,王爷去旁边歇着罢。”
婥姐儿拎了一个萝卜玩儿,递出去问道“父王,好不好看”
昊哥儿抢先道“我的好看。”
两个孩子缠着萧铎,热闹起来,根本就不能清清静静说话,只得先陪他们,但是眼角却扫过凤鸾,有意无意,她趁着拿调料的动作,绕到桌子另一头去了。
这说明,她不想让自己碰到。
而吃饭的时候,凤鸾视线只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更说明了这一点,有时候身体的动作比言语和表情更诚实,更能折射人的内心。
萧铎当然明白自己办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虽然消弭了疑心,但代价却是把她彻底推开了。特别是细细观察,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喜悦,根本不谈时疫的事,心下明白,多半她已经求证过内情了。
两人的静默气场很快弥漫开来,屋子里,除了婥姐儿和昊哥儿还不懂事,丫头们都是战战兢兢的,一个个表情紧绷,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吃晚饭,大小朱氏赶紧把龙凤胎给抱走了。
终于到了彼此面对的时间。
“阿鸾”
“王爷。”凤鸾掐断话头,“我没有害你的心,已经给你解释过,证明过,也被你用所谓的时疫检验过了。”她禾眉微蹙,“这一茬糟心事实在不想多谈,但凡王爷心里还有一份为我着想,让我清静,往后就不要再提了。”
萧铎的话,全部都被她给堵了回去。
所谓“但凡王爷心里还有一份为我着想,让我清静,往后就不要再提了”,若是再拉拉扯扯的,便是故意给彼此找不痛快了。
比起发火,完全不想和谈则更棘手一些。
萧铎并没有太好的缓解办法,道歉、赔礼、许诺,都显得轻飘飘的,没有份量。可是也不能一直这么捂着,捂久了,那不就成了脓包了吗
“对不起。”他还是用了这个开头,“我知道,说这么一句是没有意义的。”
“王爷。”凤鸾站起身冷笑,“王爷非要逼着我原谅你是吗那我现在就原谅你,行吗还是我给王爷写一张保证书,保证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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