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着上次吃火锅的事情,晏云阳笑了笑说“好。”
吃一堑长一智,左明然警惕道“不许是鸳鸯锅。”
晏云阳一脸无奈的答应下来,左明然对他这只成了精的狐狸十分不信任,非得揪着他拉了手指发誓才算完。两个人加起来将近六十岁的年龄,其中一个还穿着睡衣,做起这种事来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左明然盯着面前的男人,侧了侧头,突然抬手把他还架在鼻梁上的眼睛取了下来,“明天别带这个了。”
眼前突然失去了一个屏障,晏云阳愣了下,看着左明然手里的眼睛说“你怎么总是和它过不去。”
上次也是这样,仿佛这副眼镜就不该出现在他脸上。
左明然斜靠着门框,修长的手指勾着眼镜,笑眯眯道“我乐意。”
身后的卧室里手机铃声大作,刚刚泛起的一丝暧昧顿时消散在空气中,左明然深吸一口气,恨不得把打电话的人从手机里拖出来暴打一顿。
晏云阳咳了一声,指了指她身后,“你电话响了。”
打电话过来的是时双夏,生怕自家艺人半夜不睡觉搞事情,时双夏在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吼,“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睡觉信不信你现在不睡明天热搜就是你整容失败”
左明然“”
我真是怕了你们的想象力。
挂了电话,左明然回头看向门口,原在那里的人已经没了踪影,手机嗡嗡震动了声,一条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把头发吹干再睡。”
第二天一早,安琪和庄柏一起赶到,门铃刚响两声,大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
庄柏感叹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然姐竟然能在门铃响了一声就”
庄柏把自己的后半句话吞回肚子里,安琪站在他身前半步,对着房内笑的一脸惶恐,“晏晏总,您也在啊。”
晏云阳在,庄柏和安琪在客厅犹豫半天,两个人都是头一回遇上这种情况,虽然说之前在片场也见过许多次,他们俩也不是没有吃过晏云阳送来的东西,可现在到底是在别人家里,谁都不敢冲到楼上完成叫左明然起床这个伟大且艰巨的任务。
庄柏这时候充分利用起自己的男性优势,推着安琪说“我不合适我不合适,你看晏总在,我怎么能随便进人家房间呢”
安琪反手一个甩锅,“你少来,之前在剧组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知道分寸,是谁说自己是人形闹钟没有他叫不醒的人来着”
安琪个子不高,力气倒是不小,庄柏见自己推不动她,坚持挽尊道“这能一样吗”
两个人咕咕叨叨半天,谁都不敢做吃螃蟹的第一人。
晏云阳从厨房端出两杯咖啡给他们,“我准备了早饭,要不要吃一些。”
安琪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吃了饭才来的。”
庄柏忙不迭的跟着点头,气的安琪在桌子底下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晏云阳和他们不熟,强行搭话反而让大家更尴尬,简单问过后就上楼回了书房,一直等到他处理完工作出来,安琪和庄柏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换。
庄柏死猪不怕开水里,索性自暴自弃道“反正时间来得及,大不了就让然姐睡到自然醒。”
“你清醒一点儿,等然姐自然醒你不如等世界末日。”
“反正最后着急的肯定不是我,我就是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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