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肉,你不会去镇上买”
丁一鸣“去镇上买不得花钱啊,而且这么远,再说了,村里羊这么多,死一个又不算什么,每天放六头羊,你知道它们有多能吃么,今天死的那头每天吃的最慢,把它弄死,以后还能早点收工。”
丁伯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这事要是被别人发现,你会怎么样吗一头羊一二百块钱,你弄死的是母羊,更贵他们让你赔怎么办”
丁一鸣一脸的满不在乎,“他们不可能发现,今天他们不就没发现吗心里有数,哥,你别总拿当小孩行么,没你想的那么蠢。”
丁伯云气笑了,这叫没他想的这么蠢眼前就看得到这么一亩三分地,为了一口吃的宁愿冒得罪整个青竹村的风险,他看丁一鸣不是蠢,而是蠢透了
“警告你,这是第一回,也是最后一回,如果你还敢干这种事,就先把你举报到大队部去”
丁一鸣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为什么啊”
丁伯云“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你这么干,都容易把拉下水”
丁一鸣“怎么把你拉下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以为这是第一回干啊,告诉你,在家的时候,就这么干过,一个厂的人都没发现又不是一个人这么干,你凭什么这么说”
丁伯云皱眉,“还有谁这么干过”
丁一鸣哼了一声,却不说别人的名字,“多了去了。”
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丁伯云斥责道“你都多大了,你还跟那些小流氓一起混,流氓的手段你还觉得很光彩是吗你简直不可救药”
丁一鸣的爸爸在机关单位工作,丁一鸣的妈妈则
是无线电厂的妇联主任,他从小在厂区里长大,跟他差不多条件的孩子还有几个,那几个人以一个小流氓为头头,每天偷鸡摸狗,大错没有、小错不断,丁伯云下乡前,就不喜欢那群混日子的工人子弟,他以为丁一鸣长大了,就不会再跟那些人来往了,谁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丁伯云不喜欢丁一鸣的朋友们,丁一鸣同样不喜欢丁伯云拿他的朋友们说事。看着丁伯云充满怒气的脸,丁一鸣的脾气也上来了,“光彩啊,怎么不光彩了有本事明天的羊肉你别吃啊天天假惺惺的给谁看呢,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关大哥以前说你虚伪,没看出来,现在看出来了,你嫌弃,还嫌弃你呢以后别烦,也是知青,凭什么就要听你的啊”
那个“关大哥”,就是他们几个小流氓的头头,丁伯云看见丁一鸣这个混不吝的模样,气的肝都要爆炸了,可丁一鸣扭头就回了宿舍,都没看过他一眼。站在大树下,丁伯云表情阴晴不定,思考了好长时间,他定定的看向男宿舍门口。
不行,丁一鸣这人太蠢了,因为他俩是亲的堂兄弟,村里人和公社还总是把他们俩放在一起捆绑评价,他辛辛苦苦经营了三年的口碑,丁一鸣一来,三个月不到,就能给他全毁了。
不能再放任下去了,他得想个办法。
夜晚晴空万里,可到了早上,又下起了绵绵细雨,一头羊身上没多少肉,依然是按抽签的规则,大队长在前面发号,这回抽签的人是楚绍,运气还行,三十六号。
楚酒酒跟楚绍站在同一把雨伞下面,等叫到他们家的号码后,两人一同上前,然后,楚酒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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