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就是与你在这竹林交合,也无人敢说半个字。”
德音淡淡道“我不会嫁给你。”
他身形一僵,“为什么”
她撇开视线,“我以为你知道原因。”
萧泽低下头,“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外头那些乱说话的,我已将其拔掉舌头。德音,你莫要拿这个来搪塞我。”
德音“我没有搪塞你,我和陛下的事”
他猛地打断她,“即使是事实又如何,反正你已经有过一个崔清和,再多一个崔空龄也无妨。”
“可我不愿意,我今日来,便是要与你说清楚,好让你早些放手,另觅良缘。”
他不愿听她讲话,埋头就将她的唇堵上。两弯漂亮的朱红含在嘴里,连带着她惊呼的娇软声一并被他掠夺。
唇齿之间的争斗势均力敌,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他一愣,停下看,还好不是她破了唇。
她将他咬成那样,他依旧甘之如饴地覆上去。
“不准说不愿意,从一开始,你该是我的。”
两个人纠缠争执,他不管不顾地压制她,手段极为下作阴损,疯了一样,什么都抛却脑后,争斗良久后,最终以萧泽的胜利为尾声。
她被他牢牢制住。
萧泽喘着气,将她推倒在竹林石桌上,身子压上去,不知疲倦地亲吻她的唇,近乎于绝对占有,肆意挑弄她的唇舌。
他霸道又偏执,连她呼进去的气息都要控制,迫使她只能依靠他渡进的空气,才不至于窒息。
“阿音,阿音”
魂颠梦倒之际,他忽地瞥见她的眼神,冰冷寒慑,无情无绪。
仿佛她面前的人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疯子。
萧泽停下来。
她得了唇间自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萧泽,错过就是错过,算上宫里那次,你已经错过我两次,何必继续苦苦强求呢”
他想起她上次在木樨树下说的话。
时不我待。
她好狠的心。
“上次不算,你那时尚未与崔清和和离,即使给出机会,我也不能怎样。”
她笑“这就是你和空龄的区别。他比你会把握机会。”
他惊愕,不甘心地问“是从那次开始跟的陛下还是”
未说完,她打断他“萧泽,论时机,你与空龄相比,占尽先机。你有心思与崔清和达成协议,却没有心思直接打动我,你若真的这么想要我,何不直接将一颗真心摆出,躲在暗处算计来算计去,说到底还不是将我当成可随意赠人的物件”
他下意识就要辩驳。
德音继续道“连偷情这种小事都不敢做,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在你心中,始终最重视的东西,只有一个,就是权势。至于我,我不过是你取得滔天权势后的一个赏赐品,何必说什么爱不爱呢。”
字字戳心,句句无情。
胸膛里像扎了千万根针,他怔怔地盯着她。
看着看着,他眼里泛红,问“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她接住他的目光,从容不迫“是。”
他眉间蹙起怒意,重新压上去,她索性也不挣扎了,尽情享受即将到来的一切。
做到最后一步,他停下来,一双眼满是绝望,“阿音,你为何喊都不喊一声,我在对你做禽兽不如的事,难道你这么不在乎我,就连恨都不肯施舍”
她抬起被他压得麻木的手,不耐烦地问“你到底做不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