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人“传孤的吩咐,明日王族祭祀礼,孤要带桃夭夫人一同前往。”
王族祭祀礼,向来只有王室男子与朝中重臣才可参与。从来没有女子参与的先例。
即便是王后,也没有这个资格。
殷非亲自将枝兮抱下来,她娇娇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嗔道“王上,干嘛带我来这么远的地方,一点都不好玩。”
殷非面容冷峻“孤是带你来祭拜大盛祖宗的,又不是带你来玩的。”
群臣诸侯一望见殷非怀里抱着个人,当即脸色大变。
三年一次的祭祀礼,怎么随意让女子入内。万万不可
有胆子大的扑上前跪阻,枝兮好奇问“他们为何不让我进去”
殷非踢开劝诫的臣子,面无表情继续拉着她往里走,“因为你是女人。”
她很是不悦“女人又怎么了,这群人真是迂腐守旧。”
她本来戴着面纱,这会子将面纱摘掉,一张绝世艳容现于人前。
琼姿花貌,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她原是被殷非拉拽着往前,忽地反手拉住他,仪态万方莲步轻移,竟走在了殷非的前面。
经过群臣身侧时,她停下,朝刚才哭喊阻拦的臣子勾唇一笑,臣子腿一软,忙地将头低下。
她大大方方地朝众人侧腰,“诸位大人好。”
众臣一怔。
随即有人陆续回礼,“夫夫人好”
枝兮敛起神色,摆出端庄典雅的姿态来,美眸流转,问“看诸位大人神色紧张,不知所为何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不知是谁,喊了声“女子不可参与祭祀礼还望桃夭夫人速速离去。”
殷非皱眉,作势就要开口。
枝兮朝他微笑示意,轻声道“王上,就让我来同他们辩一辩罢。”她朝人群看去,问“请问是谁定下的这条规矩”
“是祖宗。”
“男祖宗,还是女祖宗”
群臣一噎,“自然是男祖宗。”
她言笑晏晏“男祖宗是从何而来是不是由他们的女祖宗们生养出来的”她提高声调“在场诸位,有谁不是从女人肚子里蹦出来的”
鸦雀无声。
有人不服气,冒头道“巧言令色”
枝兮不恼反笑,“还请大人赐教,我哪句话哪个字有说错你不妨回去问问你的爹,要是没有你娘亲,他能不能将你捣鼓出来。”
众人忍不住笑出声。
回话的人哑口无言。
他本就是报着必死的决心谏言的。得罪国君的宠妃,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梗着脖子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不服。”
因为他的这句话,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众所皆知,王上杀人如砍菜。
就在大家等着王上拔剑斩人时,桃夭夫人却开口发话了“为何要杀你你不过是与我辩上几句,辩输了下次再辩就是,我只是后宫一介妇人,怎会杀一个重臣。大人未免也太开不起玩笑了。”
她说着话,看向殷非“王上,你说是不是”
殷非默默将抽剑的手收回来,“夫人说的是。”
众人目瞪口呆。
刚才那个视死如归的臣子僵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着悠然离去的桃夭夫人与国君。
不杀他
整个祭祀礼过程中,再无一人开口阻拦。
待国君的仪仗离开,众臣纷纷讨论。
“邱家满门被灭,听说是她向王上求的旨意,按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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