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暗许”
女孩絮絮叨叨地说着,真切又热情,活脱一个不谙世事又爱得热烈的现代版香香公主,是个男人都欲罢不能。
芒安石伸出手指,将人往后推了三十公分,盯着女孩身后画框上的微型摄像头“抱歉,我只对男人感兴趣。”
女孩顿时一副吃屎的表情。
“而且你长得不怎么样。”芒安石特懂杀人诛心。
打发走女孩,芒安石观察了下浴室的摄像头,确定只对准温泉浴缸后,到冲澡区简单冲个澡,躺到床上,养精蓄锐,准备大晚上起来看热闹。
深夜,独安一隅的小别墅清幽寂静,甚至能听到草丛中的蝉鸣虫哼,落叶之声。
别墅大厅空无一人,地板的小夜灯泛着幽光。
猫架上正休憩的三只猫忽然睁眼,惊恐地喵叫起来。若有人能透过猫的眼睛看世界,便能看到此刻客厅中,挤满了成群结队的鬼。
鬼们走得小心翼翼。直到有鬼道“那个反伤墙好像确实不存在了。”
“那是驱鬼阵。”另一只鬼纠正道。
其他鬼表示不重要,深夜正是鬼的灵力汇聚,人间门阳气正弱之时,驱鬼阵消失,机会难得,他们要抓紧时间门,有仇报仇。
群鬼们嗅着味道,爬上旋转楼梯,来到三层,涌进了最里面的主卧。
主卧内。
阮岳正在做一个梦。
梦中,他是一名船长,正率队到南极考察。
船上的员工和水手他都认识,有他的手下,有矿场叫不出名的矿工,还有他曾经的合作伙伴。
船在海上飘荡了二十多天,却始终见不到陆地的影子。
船上的水源和食物已经断绝。
在饥渴难耐了两天后,阮岳提出了一个意见“再这么下去,所有人都要死,必须有人做出牺牲。”
所谓的牺牲,便是自己的血液,满足众人的温饱。
阮岳的意见,最终以51:49通过。
第一个被投票牺牲的船员挣扎着,大吼“泯灭人性”,没人搭理。阮岳凭借船长的身份,分到了一条肥瘦适中的大腿。
就这样,船在海上又飘了六十天,船员只剩下39人。每个人都瘦骨嶙峋,唯有阮岳,依旧精神充沛。
“食物没了,开启新一轮投票。”有人道。
阮岳照旧选了所有人中身份最低、家庭最贫寒的船员。
开始唱票。
果不其然,前面十张票全是这名船员的名字。
直到第十一张票。
“阮岳。”唱票人忽然道。
阮岳怔了一下,不可置信地跑到唱票人旁边,抢过票,票上赫然写着阮岳的名字。
“哪个王八蛋”阮岳呵斥出声,“我是船长船长”
船舱内的众人面无表情。
再接下来的唱票中,阮岳和船员的名字交替出现,甚至阮岳出现的频率更高。
白板上,两人名字下统计票数的“正”字越发趋近。
最终,两人都是三个正。
阮岳嚎叫着“无效,平票无效,重新统计”
“我这还有一票呢。”一个男声从房间门的角落传来。
那人穿着一身斗篷,看不清样貌,缓步上前,将手中的纸条交给唱票人。
阮岳目光灼灼地盯着票。
唱票人缓缓打开,上面用猩红色的大字写着阮岳。
“不可能,不可能”阮岳喃喃着,看向穿斗篷的男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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