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昭仪安然无事,那么出事的必然是她,怕是小命都无法苟且。
“皇上,奴婢曾亲眼所见,皇后和洛昭仪在坤宁宫从早呆到晚,有说有笑。”虹儿仍旧想坐实两人不清白。
水长乐还没开口,洛昭仪又潸然泪下,绢帕捂着脸,哭哭啼啼道“臣妾在坤宁宫,是被皇后责罚听写文本,说臣妾百无一用,好在还有手好字,人尽其用。臣妾被罚就罢,如今还要被扣上不贞的帽子,臣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洛清澄说罢,目光看向水长乐身旁的案桌,企图来一出“以死明志”,但见水长乐嘴角抽搐,并不打算配合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索性作罢。
丫鬟虹儿见势头不妙,扯着嗓子道“陛下,奴婢今日亲眼所见,洛昭仪在荷园猎鸟,说要和皇后加餐,这等关系,怎么也不像仇敌吧”
虹儿曾偷摸跟踪过两人,自然清楚两人关系并非洛昭仪所说。
虹儿也曾将亲眼所见说予高贵妃。高贵妃分析过,皇后和洛昭仪明面上故作交恶,要掩盖的便是其私下交好的事实。
只是不知交好到何种程度,是纯粹惺惺相惜,还是暗结连理。
欲盖弥彰,必然有鬼
虹儿朗声道“奴婢可是看着洛昭仪带着猎物进霁云殿的,洛昭仪如此坚定说辞,不妨让人搜搜看,哪怕食用,总也会留下些羽毛骨头。”
“猎鸟”水长乐一副诧异模样,转身,从佛像跟前的案板上取下一大瓷盘,端到皇上跟前。
大瓷盘上,赫然是一整只拔了毛的朱鹮,其身下塞满大量经纸,皮上也印满红色佛印。
洛清澄道“臣妾这不是想给佛祖整点野味嘛。”
“放肆”水长乐打断她,呵斥道“祭祀要用整鸡,我让你弄点祭拜用品彰显诚意,你竟跑去狩猎了,成何体统。”
物证具在,一目了然。
芒安石看向虹儿“胡乱嚼舌根,散播谣言,理应当斩。不过出宫避寒,不宜见血,来人,将这多嘴宫女打入辛者库。”
虹儿眼神惊恐,她平日仗着是高贵妃的心腹,气焰嚣张惯了,哪想过有一日会受重刑“陛下明鉴,奴婢所说句句属实。”
“不知悔改,拖下去。”芒安石脸色阴沉。
几个太监将人拖走,虹儿求饶的声音渐渐远去。
谢淑妃打了个哆嗦,很识大体地跪下“是臣妾管辖无方,请皇帝责罚。”
谢淑妃心中气闷,这虹儿明明是高贵妃的人,最后帐却算在她头上,她还无法狡辩。
芒安石看了眼,道“谢淑妃平日对奴才疏于管教,使其霍乱后宫,今日起至回宫,谢淑妃禁足晴烟殿,不准出行宫半步,闭门反思。”
“谢主隆恩。”谢淑妃匍匐着身子。
皇帝看向一旁的洛清澄和水长乐。
“皇后和洛昭仪一片苦心却被误会,朕不能让你们寒心。”芒安石说着,让随行的卓林明日取衣帛饰物,赏赐给皇后和昭仪。
“时候不早了,礼佛之事,在于心诚,不在时长,白天就足够了。”芒安石说着,看了眼洛清澄。
洛清澄立马心领神会,跪拜道“陛下教训得是,臣妾这就回宫歇息,明日方可更好礼佛,为陛下和百姓祈福。”
说罢,洛清澄带着宫女小翠离开。
芒安石看着静静站立不言的水长乐,按捺住心中的悸动和想呆在霁云殿的冲动,“皇后早生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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