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一手掩住嘴角,凑近两人,十分神秘道“客官或许不知,皇后未进宫时,常来光顾我的摊子”
芒安石和水长乐对视一眼,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么说,您的手艺是得到皇后认可的”芒安石道。
摊主一脸谦虚“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芒安石笑着看向水长乐“那爱妻认可吗”
被反将一军的水长乐
最终,水长乐买下了摊上所有面具。摊主喜上眉梢,以为掌握了财富密码。
马车内。
“长乐真是大手笔呢。”芒安石调侃道。
水长乐反击“皇上分身乏术,后宫佳人们多难看到皇上,难免牵挂想念。我这一人分个皇上的面具,睹物思人,聊以。”
芒安石嘴角带笑“朕能理解为皇后在吃醋吗”
水长乐
芒安石拿起一皇帝面具“让佳人们睹着压根不像朕的面具,皇后还说不是别有心思。”
水长乐
芒安石又拿起一皇后面具,一手搂住水长乐的腰,将人和自己贴得严丝合缝。“朕就不需要这面具了,朕只想日日夜夜都能看到皇后本人。”
芒安石的声调比平日低了些许,咬字断句也缠着味道,却丝毫没有油腻感。
水长乐感觉脸烧得慌,急忙掀开马车窗帘,假意看着窗外风景。
马车忽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好像前面菜场出事了。”马车夫道。
芒安石和水长乐走下车。
前方密密麻麻围了几圈人,然而无需两人挤进人群,便知发生何事。
只见菜场的巨型圭表上,吊着一具半裸的尸体。
尸体只穿了件亵裤,裸露的上半身被鞭打得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然而尸体的脸却完好无损,仿佛刻意让人分辨尸体的身份。
那张脸过目不忘的水长乐自然知晓,是昨天客栈里丢失红玉的青年。
水长乐的心沉了下来。
原书中,关于每个对皇帝作恶的人,其最终下场的文字又浮现在脑海。
是啊,皇帝终究是皇帝,天子威严不容侵犯,哪是他说一句“无知者无罪,略施教训即可”就能善罢甘休的
也或许,皇帝认为大庭广众之下鞭尸,没有株连九族,便已是最大仁慈。
“长乐,回车吧,别看脏东西了。”芒安石面无表情道,牵着水长乐的手便往车里走。
高吊的尸体在帝皇眼底,不过一粒碍眼的浮尘。
水长乐同行尸走肉般跟在身旁。
马车继续前行。
芒安石察觉到水长乐忽然的闷闷不乐,以为对方是流连天香镇的繁华。“宫中确实沉闷,长乐若喜欢市井喧嚣,以后朕常陪长乐微服私访,如何”
水长乐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
今日路途拥堵,天色渐暗时,他们还未回宫,只到京城外的山道上。
或许是水长乐一路强颜欢笑得过于明显,芒安石为了讨他欢心,便道“长乐今日赶路疲乏了吧不如在外夜宿一晚,明日朕带长乐看看京城风光,听点民间小曲”
水长乐点头。
这一路他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所在的是古代,天子便是王法、刑不上大夫的时代,他不该拿现代人那套来要求古代人。
更何况,他只是在一本书里。
可不知为何,对于菜场高悬的尸体,他始终耿耿于怀。
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