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心隔汪洋。
而如今,他们赤心相待,却在一张床上别扭起来。
虽然,水长乐觉得有趣极了。
“芒老师,我不会吃人的,真的。”水长乐发现调戏这件事趣味无穷后,便没有忍住。
“芒老师如果害怕,要不把我手脚捆起来”
“不行,捆起来也会挣脱,要不我还是和潘警官睡吧,芒老师记得把门锁好。”
“不用”芒安石没忍住,而后如同蠕动的蚕宝宝般,往水长乐的方向蠕了蠕。然后重新把散开的被子卷好,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规规矩矩地正躺着,眼睛直勾勾看着天花板。
水长乐没忍住笑出声,往芒安石的方向挪了挪,侧着身子,微抬起上身,用手托着下巴。
芒安石都能感到对方的呼吸在脸颊上轻抚,整个人红成一只熟虾。
水长乐没再逗对方,问道“潘警官为何买醉成那样”
芒安石没习惯忽然跳跃的话题和忽然正经的气氛,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几分失落,片刻后道“应该是因为明叔的事情。”
那夜之后,潘琼便对明叔心中有愧。
十五年前,他没办法为明叔的女儿找到真凶,让其逍遥法外多年;十五年后,他也没能替明叔平冤,找出真凶。
潘琼这些日子几乎天天往市局跑,哪怕市局领导们对其极不待见,不是号称外出开会,就是让保安拦人表示特训中,禁止外人进入。
但这都拦不住潘琼,想方设法出现在领导和专案组周边,提醒他们案件疑点很多,最为关键的是,两个死者的直接死因都是中毒,可明叔根本没有施行下毒行为。
然而其几次三番强调,专案组也不知是没听进去,还是一意孤行,到今天出来最终结果,仍旧认定明叔是真凶。
芒安石“我能理解潘琼的难受。警方那边恐怕也是为了尽快平息舆论和社会震荡,才想将有杀人行为和杀人动机的明叔摁在凶手台上。毕竟如今下毒者是何人,根本毫无头绪,想抽丝剥茧,连线头都找不到。”
水长乐沉默。
芒安石微微侧头,看着对方的视线落在远处衣柜。
“你别难受,届时我会帮明叔请最好的律师,不是没有翻盘机会。”
水长乐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想,知道真相,结果会更好一点吗”
“嗯”芒安石不解。
水长乐“明叔害死了顾惜蕾,这点毋庸置疑,尽管是过失杀人。再加上其杀害江尚午和刘毅成的行为,哪怕其不是造成两人死亡的直接原因,但数罪相加,恐怕逃不过死刑。”
芒安石面露几许疑惑“可不是凶手就不是凶手,人不该担上无妄之罪离开人间。”他不认为水长乐是那种既然结果都一样,过程和真相就糊弄过去的类型。
水长乐回正身子,平躺,和芒安石一起看着天花板。
“我只是在想,知道真相真的好吗”
芒安石不解。
“其实我有个猜测,但我不敢,也不愿意去验证。因为如果是真的,我觉得太残忍了,对所有人都是。”水长乐轻声道。
芒安石本想细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水长乐的内心会给回答,他不必多言。
芒安石从被窝里伸出手,探入另一个温暖的被窝,抓住了水长乐的手。
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十指交握。
水长乐能理解芒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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