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等其真提上议程,你又无法胜任,再请帮手也来得及。如今阶段,你就跟我跑跑现场,给些工程方面的改造思路。”
水长乐补充道“这活不忙,而且效率高的话,早上你和我跑现场,下午就能回去
照顾爷爷,多陪陪老人家。”
沙鸣抹了把脸颊上没能控住的眼泪,连连点头。
前脚送走沙鸣,水长乐后脚就接到芒安石的电话,对方声线冷淡地询问他今晚是否有时间。
能见芒总裁的机会不多,水长乐当然答复了好字。
殊不知,电话那头,接待室内。
芒安石放下电话,对着镜子不断整理衣冠,并几次三番向岳佳客询问,自己这副打扮是否让人愉悦。
岳佳客皮笑肉不笑,嘴上夸赞,心上啧啧称奇。
最终所有感想化成一句感叹水长乐牛逼男版妲己,名不虚传亲临体会,方觉震撼
加长商务车中。
芒安石和岳佳客面面相觑,水长乐则坐在岳佳客身旁,用手机批复文件。
芒安石十分后悔,他就不该为了找回场子,谎称岳佳客是自己男友。
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
好不容易邀水长乐吃饭,却要面对尴尬的三人行。
比如他想询问水长乐有什么中意的餐厅,却发现“正牌男友”在旁,自己越过男友询问金丝雀,是很不合逻辑的事情。
芒安石只得充满幽怨地问岳佳客“今晚想吃什么”
岳佳客“随便。”
芒安石心中感叹一句“还算上道”。
原来芒安石早有准备,上次请水长乐吃廉价牛肉小馆子,是他考虑不周,没有让金丝雀感受到金主的“高大上”,体会一掷千金的快乐,才没有“后续发展”。
因而这次,芒安石特地订了北城最高端的法餐厅。
“那我们去seenuit,它的焦糖鹅肝和芝士小龙虾都做得很地道。最近有道新菜品帝王蟹配牛油果泥,饱受好评,很多北城贵妇专门去打卡”用心做功课的芒安石滔滔不绝介绍起来。
岳佳客却一个激灵,打断对方“法餐厅不行不行换一个”
芒安石心道你不行个屁,又不是问你。气到嘴边才想起,他的确是问岳佳客。虽然是借“岳”问“水”。
水长乐淡淡道“小岳不喜欢,那就换一个吧。”
芒安石的怨念都快凝聚成实体,砸向岳佳客。
岳佳客浑然不觉。
岳佳客对法餐的讨厌,来自于他去年神域大赛初赛时,参与了一个无限恐怖类作品的构建。那部作品里的一个副本,背景正是法餐厅。
餐厅用人血调配酱汁搭配吉拉多生蚝,用人的器官制作香煎法式鹅肝,而法式焗蜗牛里的配菜,是人的脑髓。岳佳客那场比赛结束连续做了一周的噩梦。
至于水长乐,同样不喜正宗法餐。一顿饭吃四个小时,纯属浪费青春。他愿意为美食挥霍时光,但法餐不配。
水长乐提议道“我们昨天去吃的那家牛肉店不错,要不带小岳去尝尝”
芒安石不解。
昨天水长乐明明很“不满”廉价牛肉店,以至于连金丝雀的后续服务都不了。
他是在嘲讽我吧芒安石心想。
转念,芒安石又想,他会不会是在吃醋在“正牌”男友面前耀武扬威
那他是不是挺在乎我的
这个可能,让芒安石莫名愉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