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他死得一点也不让人同情。这人一年进局子的次数,和回家探亲般频繁。”
洪二是安家咀有名的混混,偷摸抢骗无恶不作,令本地人深恶痛绝。
洪二平日没少和人发生口角冲突,身上经
常挂彩。
安家咀内有个福利性质的社区医疗中心,本地居民凭户口,每月可以免费开一定额度的药。洪二三天两头便往医疗中心跑,开一堆外伤药,有时候额度用完,还在医疗中心撒泼打滚要求继续免费拿药,光金启范就出警过两次。
今天清晨,洪二被村民发现倒在母赢巷和金盆巷的分岔路口。
当时有数个买早餐的村民路过,但只当是洪二醉酒,嫌恶地绕道走。直到一个好奇心重的小孩上前,才发现其脖颈处有勒痕,早已没了气。
法医验尸后发现,其的确死于机械性窒息,死前没有挣扎痕迹,应该是被迷晕后下死手。
“所以,并不是激情犯罪,而是预谋性杀人”水长乐蹙眉道。
金启范大口嚼着米饭和辣椒小炒肉,点头“安家咀里不比外面的商业区,没什么监控摄像头,到处是死角。洪二的社会关系又复杂,侦破难度很高。再多信息就不便透露了。”
水长乐点头,不为难对方“一般来说,越是小恶不断的人,越不容易惹上杀身之祸。因为人们已经将其定义为烂人,对其道德和行为的要求下限极低,反而不容易产生强烈恨意。会下死手,一定是有特别猛烈的刺激因素。”
金启范饶有兴趣“你这理论,倒是挺稀罕。”
水长乐笑笑“不稀罕,好人难为。好人当多了,人们对其审判上限高,偶尔做了错事,反而容易深陷万劫不复之地。坏人就容易多了,一般作恶,人们只觉得他本性如此,宽容度和容忍度都很高。”
金启范点头“有道理,所以你的意思,对洪二下手的,一定是近期起过极大冲突之人而非平日小打小闹的怨气”
一向警民同心的水长乐积极为警方线索“昨天我们在餐馆遇见洪二时,他正和一个体型微胖的男人聊天。我听他们对话,洪二近期应该是发了一笔横财,正在看高档小区的房子,估计金额不小。”
金启范若有所思,爆炒鱿鱼花上桌都没有动筷。“发横财的话,那就是有人图财害命”
水长乐“这是一种可能。第二种可能,洪二说其发财途径是有人为了隐瞒秘密买单,也就是敲诈勒索。被勒索人不希望秘密被他人知晓,对于金钱堵嘴不放心,最终还是杀人灭口。”
金启范点头,掏出笔记本涂写“你这思路不错,我到时候顺着这条线索侦查看看。”
这顿饭只吃了半小时,金启范便结账先行离开,还要回警局工作,不愧是原故事里隐藏的工作狂。临行前,金启范再三嘱咐芒安石和岳佳客,千万不要在其父母跟前提到遇见过他。
水长乐三人又吃了半个多小时才散场。
“你接下来去哪”芒安石问岳佳客。
岳佳客打包了一份煎带鱼“我去见个朋友。”顿了下,背着芒安石朝水长乐眨了下眼,“很重要的朋友。”
水长乐回忆了一下时间线,知道岳佳客是要去见沙鸣。今天应该是沙鸣爷爷一次重要手术,岳佳客想要打开沙鸣尘封的心,成为其挚友,在人脆弱时无疑是最佳时机。
芒安石唇角不自觉上扬,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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