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万,血赚的生意没人会拒绝。
青年笑得儒雅“先生,您跟我开玩笑呢。”
“什么开玩笑,我就是来鉴定。”
青年叹口气,扶了下眼镜“先生,或许我眼拙,这只是件现代工艺品,且用工并不精致,用料也是杂质很多的东陵玉。若让我出价,肯定是比不上鉴定费的。”
“你开什么玩笑呢”李睦喊道,“这玉可值五百万呢”
青年不知李睦到底是想钱想疯,随便找块玉便以为能暴富;还是被人欺骗,高价从别人手里盘来这玉,柔声细语打发道“先生,要不您找几家问问,我入行浅,掌眼未必专业。”
李睦气其败坏走出店,只当这青年是奸商的压价手法。
然而陆续又进了几家店,结果不离十,都告诉他玉不值钱。有几家老板脾气坏,直接道“拿个垃圾来糊弄谁呢想钱想疯了。”
不信邪的李睦离开古坊园,想着就算真不是古董,玉本身也值点钱,便找到一家连锁的玉器珠宝回收店。
那老板只瞅了一眼,甚至没接过,就直接摆手
“我们这不收东陵玉。”
李铸不懂玉“那这东陵玉大概的价格是”
老板撇了撇嘴角“东陵玉杂质多,色不纯,产量巨大,你这块还是东陵玉中最次的那类,一百块买个爱好罢了,值不得价格。”
李铸不相信“老板你再看看,肯定走眼了。”
那老板撇嘴,懒得搭理,“走走走,别影响我做生意。”
不信邪的李铸又走了几家玉器回收店,得到的答复基本相同。
暴富梦破碎的李铸一窝子火回到安家咀,结果一进村就听闻洪二的死讯,吓得差点想转身就走,去客运大巴站随便买张车票逃跑。
转念一想,他只拿了块玉,又没对洪二下手,慌什么。就算警察最后查到,也就是偷窃罪,以那破玉的价格,关个十天半月顶多。
李铸情真意切道“金警官啊,你明察秋毫,洪二的死真的和我无关啊。我见钱眼开是我的错,但你让我杀人,我绝对没胆子啊。”
金启范和水长乐对视一眼。
金启范“玉在哪”
李铸慌乱地在口袋里摸索,取出一块杂质遍布的绿色玉。
金启范调侃“呦,还放着呢不是不值钱吗还以为会气到扔掉呢。”
李铸叹气“哎,我这不是幻想着,会不会所有古董店都走眼了其实真是个值钱货我还准备报名下一期下乡鉴宝,让专家掌掌眼呢。”
“我看看。”芒安石道。
金启范递过去,芒安石拿在指尖,前后端详片刻,简短道“垃圾。”
芒安石的季风集团旗下便有珠宝古董奢侈品版块,芒总虽未精修该行,但自小就见惯好东西,两岁时的生日礼就是上千万的玉器,从名贵珠宝堆里沁着长大,眼光毒辣,鉴宝功夫不输所谓专家。
水长乐接过玉佩,细细端详上方图案,的确和沙鸣手中那块铜制吊坠上的图案一般无二。
这块玉和沙鸣襁褓时的吊坠肯定有关系。
洪二从哪得到这块玉
玉主人和沙鸣是何关系
只可惜,洪二已死,无人解答。
“现代工艺品,廉价玉,那洪二为何会说其价值五百万”金启范提出疑惑。
李铸满脸嫌弃“就是吹牛皮呗连醉酒都吹牛,是真的脸皮比牛皮厚。”
金启范摇头,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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