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医护们眼神的躲闪,语气的逃避,以及浑身散发的惊恐不安。
医护们在这般状态下,一字不吐,守口如瓶。
李杨聪将牛筋放进嘴里,恶狠狠地咀嚼着,边嚼边拍桌道“我跟你们说,这些医护没问题,我把脑袋割下咳咳水水”
水长乐体贴地找小妹要了杯茶水。
岳佳客不忘风凉话“刚才看你加辣子的狠劲,还以为你辣味绝缘体呢”
李杨聪灌完茶水,终于缓了口气。
金启范“真敢做出这种事
,谁会想承认。本来可以以德高望重的医护人员身份,安享晚年,说不定逢年过节还有老病人来探望,表示白衣天使救死扶伤真伟大。如果真干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事情还被曝光,祥和的晚年时光没有了,说不定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岳佳客点头附和“不管怎么说,医院和人口贩子组织勾结若是真的,太可怕了”
李杨聪从屁股下拿出公文包,边说边从里边掏东西“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我找到了两样东西。”
整个调查过程中,唯一让李杨聪觉得慰藉的事情,是他拜访了第三医院的现任院长。
三院如今的院长是从磊城空降而来的,导致院里很多等待老院长空出位置的人极度不服。
李杨聪在拜访前,就听同事说起过,这位院长本身是技术大拿,以前政商名流做手术都指定他主刀。
后来因为一场车祸,院长再也上不了手术台,本想直接退休,反正已经财富自由。但上面惜才,想让他的余温发光发热,把他返聘回行政岗。
去年年底,三院老院长退休,该院长便异地空降,让一堆正在走关系的副院长们措手不及。
李杨聪只知新院长热爱医学,喜欢干一线,视金钱为粪土,却不知新院长聪慧过人,尤其能探查人心。
李杨聪拜访时,谨记局长嘱咐,决口不提自己的猜测,而是旁敲侧击,说自己上网时恰好浏览过一些数据,发现三院的治疗水平不稳定。
不曾想,院长没有将该话题当做寒暄,一笑而过,而是认真地询问李杨聪哪里不稳定。
李杨聪便将水长乐发现的论文数据转述。
院长点头,表示自己来医院时,因为院长位置清闲,除了无聊的各种会议和琐事外,没有业务相关,他便查看医院过往的手术记录等打发时间。他虽没接触过妇产科,却也察觉有几年新生儿死亡率异常高。
新院长还和老院长探讨过,结果对方面露不悦,一直含糊其辞。
李杨聪见新院长是个心明眼亮之人,便告知其要调查的案件,可能和三院的新生儿死亡率有关,但具体情况不能告知。
新院长很愿意配合李杨聪的工作,了其所需的全部材料,连十分久远的存档都特地从积满厚灰的档案仓库找出。
李杨聪将两个文件夹放在桌面。
“这个红色文件,是数据异常的十年间,在产科和新生儿科工作过的所有医护人员档案。”
李杨聪说着,从文件夹中抽出最上方的简历。
“我发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当年产科的主任陈志和老院长陈燕平是叔侄关系,而陈燕平,和当年拐卖集团的主谋之一郑佑,是表兄弟关系。”
岳佳客一敲桌子“这不就板上钉钉了,明显是一条龙作案”
金启范白眼“办案讲究真凭实据的。求人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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