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一分,到最后变得有些狰狞。
他几欲张口,又说不出话,最后直接一拍桌子吼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反正按我家现在的面积和人口赔付,否则我动都不会动我就住死在这房子里看你们敢不敢强拆”
水长乐哑然,人生最怕遇到便是泼皮无赖。
身旁的芒安石轻笑一声,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水长乐忍不住给了一眼刀。
芒安石的手在水长乐背后轻抚几下,如同在给自己养的哈士奇乐乐顺毛。他家长乐啊,就是太温柔些,跟无赖讲道理,不就跟和尚买梳子,无用极了。
芒安石开口“长乐,李铸家的位置是在哪”
水长乐不明所以,但还是从平板里调出安家咀的街道建筑地图,圈出其大致位置。
芒安石点头,在地图上简单画了几笔后,郑重其事道“赔付标准就是我们之前报给您的方案,如果李先生不满意,没关系的,我们不强人所难。我看过了,跳过李先生家进行规划没有问题,届时施工时,工程队会把您家四周进行保护,尽量不破坏您的房子,当然,施工过程中的噪音、烟尘等问题难以避免。”
李铸听到这话,神情有些
呆滞,结巴道“什什么意思”
芒安石依然很正气“北城的兰华大道不是有先例吗有人不愿拆迁,政府就尊重其意见将其保留。我们也愿意尊重您的意见。”
李铸沉默了。
北城兰花大道有一处风景人尽皆知,在道路的中段孤单竖立着一座两层破房。兰花大道在该处被破成两条,如同鸡蛋壳般包裹着蛋黄。
当年,政府考虑到其房子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已经将赔偿款提高到标准的两倍,业主仍不满足,继续狮子大开口。政府几次上门谈判无果,最终同意其提出的五倍赔偿要求。
结果临近签合同,业主再次反悔,要求将赔偿款提高至十倍。谈判人员转身离去。
业主左等右等对方妥协或再次上门,结果道路施工开始了。
业主以为政府打算强拆,每天都住在破屋里,还联系了记者,一旦施工团队有所动作,就要闹得人尽皆知,满城风雨。
结果施工团队该动工动工,该休息休息,完全没接近其房子,而是在其房子前方五十处,将道路分割成两段,又在后五十米处聚合。
道路竣工后,孤零零的房屋突兀显眼。
业主惨了。
那屋子本就老旧,年久失修,水电不便,甚至没有连接排污管道,难以久居。
如今,屋子一出来就是宽大马路,来往车辆飞速行驶,出门遇车祸的概率不说百分百,也有百分之八十。
再加上附近居民全部被迁徙,房子出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买瓶矿泉水都要走三公里,根本不适宜居住。
业主后悔了,他本就不住那房子,他在北城市中心有房,为了拆迁赔偿才搬回去住的。本以为住两年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化身亿万富翁,结果苦兮兮两年一个碎银没捞着。
房主主动找政府,说愿意以之前谈好的五倍价格给政府,政府拒绝了。
又过半年,房主终于熬不住了,说愿意答应政府最初的定价。
结果政府告知,该项目早已完工验收并审计,全部结束,不会再在其上支出一分钱,也不会再对兰花大道进行变更。
这事后来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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