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首一个穿棒球服,大冬天仍是破洞牛仔裤的耐寒青年道。
“就是他们,害我爸钱少了十分九”耐寒青年囔囔道,口腔里的酒臭味老远都能闻到。
身旁染着红发,握着一玻璃酒瓶的青年“哈,就是他们害老子的新机车泡汤了”
耐寒青年点头,伸着手指指向芒安石,因为酒醉浑身颤颤巍巍“对,本来我爸说分完就给我一百万,我给兄弟们买礼物,就是这两人,害我钱没了,没办法给兄弟们买礼物”
“妈
的”身旁的小年轻们瞬间愤恨不平,融合着醉意,个个以为自己武松附体,举着酒瓶便要“为民除害”。
芒安石和水长乐本不欲和醉鬼纠缠,但当其中一个年轻人不知何处拾来一颗金桔树,毫不收力地往他们身上扔,他们意识到不是小打小闹。
花盆在芒安石身前碎成一滩,无家的金桔树耸拉着脑袋。
芒安石身手了得,但对方一眼扫过有十多人,安家咀也是对方地盘,真要打架,路人或者袖手旁观,或者帮亲不帮理。
“先走。”芒安石抓住水长乐的手往街巷口走,一边用手机喊人。
那群小年轻见两人离开,以为自己“主角光环显现,恶毒反派落荒而逃”,很是得意又嚣张“别让他们跑了,今天让他们看看安家咀谁说的算。”
水长乐对这类问题少年十分头疼,不欲纠缠。可那群小年轻不知哪拿来一堆粗陋的打架装备,木棍、酒瓶、机车帽、甚至还有美工刀,他们一时难以脱身。
路边的人们只看热闹,无动于衷。
“喂喂喂,阿柱你们干嘛停手”李大力注意到路边的情况,从店门内跑出来要制止年轻人们。
小年轻们酒精上脑,根本不管不顾,甚至拎起牛肉摊的折叠桌往李大力身上丢去“什么孬种,难怪老婆跟别人跑,这时候还帮着外人说话。”
随后,场面混乱成一团。
水长乐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棍棒落到身旁桌椅,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人群尖叫声,碗碟碎裂声,桌椅倒地声
等到警察和芒安石的保镖赶到时,已经过了二十分钟,现场混乱乱不堪。
“这都什么事。”水长乐无奈道。
“芒芒总”女人的尖叫声让水长乐看向和自己双手紧握的身旁人。
芒安石双唇紧闭,一言不发,表情带着可令山崩石碎的肃杀气。水长乐从未看到这般模样的芒安石。
然而让女人尖叫的,并非芒安石的愠怒,而是腹部渗出的血迹,在白衬衫上尤为显眼。
水长乐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恐惧,芒安石曾经奋不顾身为自己挡刀的画面历历在目。
芒安石很快察觉到不对劲,水长乐浑身战栗,额角不断冒着汗,眼神涣散,视线没有焦点。
“长乐长乐”芒安石搂住对方肩膀。
“去医院,快去医院。”水长乐自言自语,“来得及的,刀子没有很深,来得及的。”
芒安石愣了下,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腹部“你说这吗我没受伤,刚才躲棍子时弄翻番茄酱而已。”
“番茄酱”水长乐喃喃。
“对。”芒安石轻声安抚,“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
水长乐的惶恐消退几分,却仍不安地握紧芒安石的手“再再去医院确认下好吗”
芒安石本想说“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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