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威逼利诱,让其明日闹事,说是芒安石连夜对他们进行报复。
介时陈扇一行再煽风点火,坐实芒安石欺辱老人之事,挑动车队其他人的情绪和道德。再根据车队内部禁止斗殴的规矩,扣下他们的物资和豪车,将他们逐出车队,自生自灭。
至于老人是否会翻供,陈扇丝毫不
担心。且不说半残的老人还需要仰仗他,就凭他能赏他们一天三顿口粮,陈扇捏准了他们会忍气吞声,苟且偷生。
计划直到老人到来时都是顺利的。
可就在陈扇让众人将两老人不由分说打一顿时,杜冰却从口袋里摸出两把水果刀,而后在众人没有回神之时,一人一把刺进老夫妻的胸口。
众人瞠目结舌,鸦雀无声。
直到陈扇开口。
杜冰不甚在意的表情,拂了下手掌的沙土和血渍“有什么问题吗”
陈扇结结巴巴,压住心中惶恐,不显露怯“我只要搞一顿,你怎么搞死了”
杜冰满不在乎“这有何难。老人若活着,受不住拷打实话实说怎么办只有死人嘴巴最严,只有死人才值得信任。”
陈扇莫名心生寒意“老人老人死了,谁来指证芒安石”
杜冰扬了扬眉“死了不更好,真相如何不都我们说得算,让芒安石如何自证都无济于事。”
陈扇不解“怎么说得算”
杜冰“两个老头惨死,队伍里谁和他们有矛盾谁最有动机”
“芒安石”陈扇松了口气,反正在众人眼底,他们和两个老人素昧平生,毫无交集,怀疑不到他们头上。
陈扇“可这水果刀”
杜冰嗤笑一声“你当现在还是和平年代,有法医给你验指纹呢你们就一口咬定看过芒安石用这两把水果刀,任他喊冤叫屈也没用。”
陈扇仍不放心“没真凭实据,就直接坐实芒安石能成吗”
“真凭实据”杜冰笑得渗人,“还真有,有这东西,芒安石怎么鸣冤叫屈也是白费力气。”
说罢,杜冰从口袋里掏出一看起来极廉价的镀银吊坠,陈扇感觉有几分眼熟。
石柱后。
芒安石捏紧拳头。
那吊坠是他的东西,也是父母在世时给他的礼物。之前在一次车队硬闯丧尸群的过程中不见,他还以为是自己弄丢了。
杜冰打开吊坠的翻盖“哎呦,还是一家三口的合照呢,跟这现场挺搭。两个老头,明天再弄死个芒安石,我给他们拼凑一个家,哈哈哈。”
芒安石听着杜冰的笑声,怒从心头起,他从口袋掏出一叠还未打磨的布片,准备来了鱼死网破。
下一秒,一只手从身后圈住他的腰,另外一只手按住他探入口袋里的手。
芒安石怔了下神,是熟悉的体温和味道。他侧过脸,低垂目光,和身后人四目相对。
水长乐松开芒安石,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摇摇头。
芒安石本想脱口而出“闪边”,却在水长乐目不转睛地注视下选择沉默。
作恶的一群人离开,荒滩上剩下两具孤苦伶仃的尸体。
等到作恶之人的身影消失不见,芒安石和水长乐才从柱子后走出来。
芒安石从老妪垂落的手里,找到了硬塞进其掌心的吊坠。芒安石小心翼翼地打开,看着照片泪如雨下。
“我和杜冰无冤无仇,他为何如此”芒安石哽咽道,声音里是止不住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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