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个童生还没有。
贾政把张氏嫁妆抄本和张昭的帖子递给贾母。
贾母翻来覆去地看,“这帖子不会有假吧”
贾政看着母亲,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会说,帖子有假。
“你打发管家,不,你打发周瑞,带几个老人,认识张家人的,去仔细访访张家现今如何了。”
贾政应了,出去吩咐。
傍晚的时候,贾政带着周瑞进来和贾母汇报。那周瑞已经把张家进京的事儿,打听的七七八八了,“回老太太的话,张家最初进京的时候,是大老爷派人去接的,然后就住在大老爷在翰林街的府上。这次张家三房各出了一人参加恩科,大房的张昭得了榜眼,二房的张旭是第23名的进士,三房的张旵得了第77名的进士。因那张旵只有二十岁,尚未婚配,由吏部侍郎程大人做媒,与皇后娘娘的堂妹缔结了婚事。张家兄弟会试后,有人质疑张家进京的事儿,今上揽了过去。张家其他人,都是会试以后进京的。”
贾母听完,心中波澜起伏,这张家又要起来了啊。打发了周瑞下去,贾母定定神儿,看来张氏的嫁妆非得还回去不可了。
这老大,哪哪儿都有他的事儿,真是前世欠下他的了。
贾母思量一会儿,点头说道“琏二已有子,不是往年的惫懒样子,他母亲的嫁妆该交给他了。不过年头久远,得收拾收拾。”
贾政就说“母亲说的是。是得收拾核对一番。儿子已经和张家约了十日之期。那嫁妆抄本,张家说是从应天府抄录的。母亲这儿可有底本”
贾母点头,大户人家的媳妇嫁妆,娘家、夫家、官府、本人各有留有底本,有的人家还在娘家、夫家的宗祠也留底本。
贾政见贾母点头,接着说“那张钰还说,张家的东西,都是有暗记的。核对的时候,注意莫要混淆了。母亲这事儿,是不是得王氏出来,帮您核对您偌大的年纪,莫累着了。”
贾母就说“是得王氏出面,帮我核对,你再去我娘家见见那二个孽障。要是老大活着,哪里有这些事儿。”
贾政安慰贾母几句,即刻带人去了史侯府上,把张家替贾琏讨要张氏嫁妆,贾母需要王氏帮忙说了。
忠靖候大方地说“那事儿作罢,表弟自去操劳家事。”
贾政连连致谢后回府。
第二日傍晚,王夫人出现在贾母的房里。
贾母把张氏嫁妆的抄本丢给王夫人,“张氏的事儿你也听说了,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这嫁妆单子抄本和底本一致,你也收拾了,等张家带琏二来取吧。张家说了,他家的东西都有暗记的。”
最后一句击破了王夫人原来的打算,二十多年过去了,谁敢说贾府拿出来的东西不是张氏的嫁妆但是有暗记,王夫人攥拳头,指甲扎得掌心疼,暗暗地叫苦,她得了张氏的那些东西,也散出去了不少了,如今哪里找的回来呦。
和她同样焦虑的还有鸳鸯。原来鸳鸯接手的时候,看那些箱子,都是好多年没开过的,堆在库房的最里面。老太太也从来不提,就从中拿过东西给赖嬷嬷。这次贾母要她核对,鸳鸯没法推辞,在库房对了几天,把贾母库房里缺失的东西,一起都写到单子上,呈给贾母。
贾母看着那份、记了缺失嫁妆的单子,手抖个不停。“鸳鸯,怎么缺了如此多的东西”
“老太太,几年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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