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妹夫,二哥教子无方,这里给你赔罪了。”
林海起身答礼,“二舅兄,虽说养不教,父之过。如海看那天的情形猜测,宝玉那孩子,怕是一直都在老太太的羽翼下圈护着,舅兄未必有机会教导。”
贾政就感激地点头,眼睛里收拾谢意,谢林海对他处境的理解。
“不过,二舅兄啊,这男孩子都八岁了,还在内帷厮混,我们谁不是早早就迁去前院,跟在父亲身边了。”
“是,是,妹夫说的对。”贾政捏拳,想自己也是早早住去了前院读书,更别提贾赦还要跟着老国公,晨起习练武功了。回去就把宝玉挪到前院读书去。
“妹夫,今天过来是有这样一件事儿,”贾赦看话题已经给林海扯去多老远了,赶紧把老太太交代的说完,大家都好休息,明天还要当差呢。贾赦示意贾政接话说。
能从刚才的尴尬话题里脱离出来,贾政立即乖觉地接话,“妹夫,老太太说荣府也不阻妹夫续娶。就是想妹夫能再娶个贾家的姑娘做二房,替妹妹照看着外甥女,这也是咱们爱护外甥女的一番心意。”
“这个如海先代女儿谢过老太太。只是贾家的姑娘做二房,如海不敢领教的。赖大家的应该和您们说了去年春敏儿母子丧命的缘由了吧”
兄弟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齐齐摇头。
“既然赖大家的没说,舅兄不妨回去问问那老奴,在敏儿的陪嫁庄子上,敏儿那些陪嫁都怎么说的。如海可不想自家的子嗣,再送命到贾家的女人手里了。”
贾赦听了这话大骇,紧张地倾身向林海,“妹夫,妹夫,敏儿母子的事儿,有何蹊跷不成”
林海垂目,避开贾赦的灼灼逼视目光,“那些该死的仆妇,如海都留在敏儿的陪嫁庄子里,舅兄回去问赖大家的吧。若不信,也可以派人过去江南询问。我留着那些人,就是为了荣国府知道真相。”
“妹夫,琏儿可知道”贾赦追问。
“我们这上辈人的事儿,就不牵涉给琏儿这些小辈了。好歹都与琏儿无关的。”
贾赦看林海恩怨分明,不想牵涉到小辈身上的坦荡做法,再看看自己老娘分分钟要绑紧林家的作为,“唉,妹夫,这子嗣上,是我们荣府亏待了你。我们这就告辞,妹夫也早些休息,明天还要公务要做。”
贾政看贾赦起身要走,赶紧说道“妹夫,母亲也是爱护外甥女的一番心意,毕竟等后娘进门了,对待前面的孩子”
林海看着贾政,一字一字清晰地说“舅兄还请回去问老太太,能不能告诉如海,敏儿当年流掉的那个孩子的实情,那孩子碍着了谁的事儿了敏儿这十几年不知吃了多少偏方,喝了多少苦药,生生熬垮了身子。难道在老太太的心里,外孙女不如孙子亲,女儿也不如孙子亲吗”
贾政目瞪口呆,贾赦和林海行礼告别,扯了贾政出门。
林海送了贾家兄弟回来,坐在书房里屈指敲桌,这贾母可真敢想啊,送个贾家的姑娘来做二房,妻不妻,妾不妾的,自己后院还有安宁的日子吗说的好听是疼爱外孙女,怕是自己以后也就黛玉这一个姑娘了。
林海独自沉思,归荑进来慢慢剔亮烛火,“老爷,大姑娘派人来问了老爷几次了。”
林海起身,这贾家兄弟呆了这么许久,都耽误了自己和黛玉的交流了。从林海开始上朝,每日天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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