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来也就算了。
“表哥,你俩说我们兄弟,该不该为父报仇”贾赦问史家兄弟。
史家现在一门双侯,忠靖侯史鼎、保龄侯史鼐看贾赦双目如火,盯着自己兄弟,谁敢说不该为父报仇可兄弟俩听了贾赦母子这样的对话,心里开始忐忑起来,贾赦今天请自己兄弟过来的目的,大概是自己姑姑牵涉进此事了,要娘家拿个态度了。
在贾赦目光的逼迫下,忠靖侯史鼎只好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不报岂为人子不过,恩侯,这事可不好搞错了。”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敢出一星半点的差错。人证、物证都在,我手里还有亡父留下的手书。母亲,你知道吗父亲为了保我的命,留了瑚儿的奶娘活着。您要看看信,见见人吗”
贾母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贾赦,“老大,你”
“二位表兄,贾史氏默许她人谋害了贾家长子嫡孙,害死丈夫累荣国公英年早逝,你们说该怎么办咱们是经官公断还是”
史家兄弟和妯娌才还看王子腾的热闹,这一会儿,自家的戏台子更高、塌得更狠。
“恩侯,你确定了可不要弄错了。” 保龄侯史鼐与贾母还是更亲近一点儿。
贾政向史家兄弟点点头,继续问贾母,“母亲要确定一下吗”
贾母恨声说道“老大,当初就不该留你活命。要不是你是先太子伴读,娶了张家那丧门星,你父亲怎么会死”
“母亲,送我去做太子伴读的时候,我九岁,是您和父亲决定的吧每天要三更睡五更起,遭罪的是我吧那些年您在京城里的风光呢,您忘记了先帝指婚张氏与我,您高兴得去给祖宗烧香,您也忘记了瑚儿聪明伶俐,您对瑚儿的喜爱,难道是假的难道父亲不是因瑚儿溺死,才伤心病倒的难道父亲不是因为张氏得知其父自戕后呕血死去,觉得愧对太傅、难见同僚绝命的”
贾母听了贾赦的连番追问,再也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表哥,你们看怎么办”
“这个”兄弟真的为难,姑母已经七十岁了,这个年纪休回史家,史家以后也没脸出门了。“只要别休。恩侯,这也是你的母亲。”
“我在老国公晚年静养的梨香院,整理出一间佛堂,今日就送母亲过去。母亲余生就在梨香院茹素,给父亲念经、祈福。你们看可好”
对如何安置贾母,贾赦是用心琢磨了几日,不能送去家庙,只能在家里找个僻静、条件也差不多的院子,挑来挑去的,他就选中了梨香院。
那梨香院,贾府东北角一个十余间房舍构成的一个玲珑院落,小小巧巧的,前厅后舍俱全,还另有一门通街。西南有一角门,通一夹道,出夹道便是荣禧堂的东边了。贾赦把通街的门砌死,又加固了院墙,把前厅的正房改成了佛堂。
这样一说,在场的贾政和史家兄弟,以前都去过梨香院,也不敢说贾赦挑的地方不好。
“老大,你这忤逆子。”贾母大喊,如果不能在娘家侄子在的时候,扭转了贾赦的决定,怕自己的余生,就要被关在梨香院的佛堂渡过了。
“母亲,你累得父亲丧命,这样,您还觉得委屈不成”
“姑母,表弟也是您亲儿子,不会亏待您。您以后为姑父祈福,也是该着的。”
贾母见忠靖侯史鼎这样说,就把目光转向保龄侯史鼐,当初她可是鼎力助他得了侯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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