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你父亲原打算的珠儿读书靠林如海指导,那林如海岂能再指导珠儿了说不定你父亲会将王氏休回去,给林如海做交代的,那珠儿怎么办元春怎么办啊”
“老二,你父亲给你选了王家,就是想把手里的兵将转去王家,给你们兄弟有个几十年的姻亲依仗,待瑚儿、珠儿得了进士,府里也和兵权不沾边了,也不会招圣人眼。这都是为子孙百年计啊。我是敏儿的亲娘啊,难道不疼敏儿吗可谁想到王家的女儿是这样的毒妇啊”
“王氏那毒妇祸害了林家,当年我说让珠儿去江南,跟着林海读书,她不敢放珠儿去。我可怜的珠儿,哪怕有琏儿半分的运道,也早中了进士啦。”
“我可怜的敏儿啊。太上都和你们父亲说过要让敏儿做皇子正妃的。可是老二啊,你父亲为你这一房打算敏儿白白牺牲了。”
贾母的声音渐低,一声叹息后,贾母仰脸看着天际高高悬挂的明月,是不是敏儿得知真相后,还会抱怨她这个亲娘偏心孙子呢抱怨就抱怨吧,家里千娇百贯、金珠玉翠地养大了女儿,女儿总要为家里做出点回报把她许配给林海那探花郎,从家世、人品,也没委屈了他。可惜啊敏儿是白白牺牲了。
“老大、老二,”贾母抓住二个儿子的手,“现在王子腾做京营节度使,你们兄弟现在咱们荣国府得罪不起王家,你们就先放了王氏,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母亲,王氏恶毒。可,敏儿怀孕,碍着她什么事儿啦”
贾母摇头,她想不明白。王氏嫁过来没二、三年,敏儿就出嫁了啊。
贾政也摇头,这一天他一直是懵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日里慈眉善目,总是掐着佛珠念佛的王氏,会下手那么毒,做事那么绝,祭田都敢卖,府里的庄子、铺子,也都敢换过到她自己的名下,连库里的古董,她也都敢让陪嫁的寄卖了。真的是凑钱给元春吗
“老大,你别管了,让林海去问王子腾吧。他有本事自己和王家怼去。”
“母亲,”贾赦简直为贾母的糊涂捉急,“王子腾这些年并没有提拔老二,林如海却教导了琏儿,母亲,这亲戚远近、对贾家好坏”
贾母冷笑,“老大,你要先顾着的是这一大家子。林家的子嗣事儿,你父亲给过补偿了,林海是明白人,不会再对你们如何。我虽心疼敏儿,但孙子就是亲过女儿的。林海要不依不饶,等他有本事了,他也该找王家去。”
贾赦看着冷笑的贾母无语,半晌呐呐道“母亲,如果敏儿落胎的时候,就把王氏休回去,是不是瑚儿就不会死是不是张氏就不会死是不是父亲就不会死了”
两行清泪,从贾母突然间衰老的脸颊蜿蜒留下,在月色里反射着寒光。
“老大,那事儿拖累你父亲生病,是我这一生唯一对不起你父亲的地方。但为了这一大家子,我费心费力地筹谋着,使得荣国府平平安安地过了这二十年,上对得起贾家列祖列宗,下对得起你们任何人。”
贾赦和贾政沉默,贾母的清泪一闪,像从来没曾有过般,消失不见了。
“老大,你别怪我偏心老二这些年。实在是他不通俗物,最易被人糊弄的,不如你能够立起来的。你给老二好好寻个贤惠些的二房,你得把老二家里的事儿管起来啊。老二啊,那王氏做出这许多事情来,你搬出府后,也在院子弄个小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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