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满心要溢出的笑意,装模作样。
林海笑,“贾侯爷请酒,一定得喝。”
“恩侯,有什么喜事儿啦”林海接过林谨端来的茶盏,捧给贾赦。
贾赦对林海当了尚书,还这样恭敬地待自己,很满意地接过茶盏。林海明了贾赦的这些个小心思,端个茶而已,哂笑一下,自己也喝茶。
“瑛儿女婿到京了。这是喜事儿不”
“恭喜啊。你家姑爷到了,你不是该请姑爷喝酒吗”
“嘁。你只说去不去”
“去。不就是炫耀你家姑爷是举人吗我家姑爷虽小,也开始读诗经了呢。”
贾赦这回可是更开心了,读诗经的是他儿子。
“琏儿媳妇又有了。”贾赦把信掏给林海,高兴地两手直搓,“这回儿,一定是孙子。”
林海拿起信看完,笑着恭喜贾赦。
“恩侯,你这是双喜临门啊。”
“同喜,同喜。”
“琏儿这字,进步可大啊。”
“是。都是你和二舅兄教导的好。”贾赦对林海从心里往外,只有感谢。
“哪里,哪里。我才教他几天啊。是琏儿有张家的灵性,有恩侯的韧劲啊。”
这话贾赦爱听也认同,他贾家在读书方面,跟在张家后面拍马也追不上。
“那也是有妹婿这个伯乐发掘了他,不然他就是荣国府给老二一家跑腿的。”
郎舅二人把对方都捧了个高兴。
“如海啊,那我就打发人去你府上接闺女了,把你大闺女也带去”
“别。可别。你知道我家那俩小子,到点找不到晏晏,哭的屋顶能掀翻了。”
贾赦撇嘴,照例给林海一句,“就没见过你这样惯孩子的。”说完了,站起身来,又叮嘱林海,“我先回去了,你早点到。”
“好,好,一定。”林海把贾赦送到礼部门口。
礼部的人都知道这郎舅关系好,贾赦时不时过来串门,有时候会盘桓半天,有时候喝杯茶就走。
贾赦这人,不仅常来礼部串门,还吏部侍郎程荫那儿串门。对此,满朝的清流、勋贵,都只能对贾赦竖起大拇指,吐一个字“服。”
林海不提,和谁都温温和和的。但这温和的后面,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远。而程荫呢,干脆是冷脸,对谁都不搭理。这俩人,是满朝公认的不好交往的,还都把贾赦奉为座上宾。不知道有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是常扎在贾侯爷离开礼部、吏部的后背上。估计背地里扎贾赦小人的,绝对也不会少。
林海这里应了贾赦,就打发长随回府报信,晚上去荣国府喝酒。
林海很快把手头的事情料理清楚了。最近在礼部的事情不多,还都是做过了的。尤其是杨维纲接了他右侍郎的位置,虽然缺了一个侍郎,二人一起搭档做了二年多了,既往这些活,也都是他俩干的,没觉出有什么不顺的。
看看天色差不多了,林海过去杨维纲那里说了一声,倒把杨维纲感动得够呛,林海做了尚书、入了阁,对他仍还是原来做侍郎时候的态度。
朝事顺遂,家事林海也很惬意。他得以光明正大地、在多数的日子,都歇息在归荑院子里,身心都觉得熨贴极了。
纪氏出了月子,把曼姐也抱去了上房。因赵老先生说纪氏生育的有些密了,身体有损,得要好好养养。纪氏既不想喝避子汤,也不想怀了以后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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