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粮食,就足够养活多一个女婴。减少溺毙女婴的数量,那么在二十年后,就会有更多的、增加人口的机会。”
通常溺毙的女婴,都在刚出生的时候。要是家里考虑到大人少吃一口,能养活了女婴,多数人家是不会溺婴的。毕竟女孩子养到5岁左右,就可以干活,养大了还能换彩礼的。
圣人看着太子画成的循环,“有道理。就是这些猪肉、鸡蛋,也得有人买的。都穷,都没有活钱,农家的鸡蛋、猪肉,也不能换了活钱,去买盐等日用啊。”
太子在鸡、猪的圈子,引了一条线指向军营,“吃肉的兵,强壮过吃素的。士兵多吃了肉,粮食就会吃的少了,军粮储备的压力就会降低一点儿,税收也会有余地。而且鸡蛋也可以腌咸了、煮熟了,再运到军营。”
太子想到目前的道路,想运送鸡蛋,不等到军营,得都颠簸碎了。
“盐也很贵的。”圣人指出太子腌鸡蛋的不可行。
太子脱口而出,“盐商富可敌国,盐才贵。”
“成贤,盐税占了有三分之一强的税收。”
圣人说的语重心长,儿子的想法好,但还是太年轻啦,还是没把握住盐税的重要性啊。盐、铁是朝廷的命脉,放松不得的。
太子叹气,这就是时代鸿沟、思想差距之所在,为了盐税等既得利益,把经济模式固定了,越固定越死,最后被时代抛在后面了。
像盐,真的不该是这么贵的。到了转变煮盐技术的时候了。
太子弹弹手指,让写字过久的几个指头,舒活舒活,把制盐技术的事情,先放开。
“父皇,朝廷得的盐税虽多,但各大盐商获得的也不少。那都是民脂民膏,该不该盘活这一圈,怎么盘活才合适,”太子有手指,在刚刚勾勒的那几个循环圈圈上,虚空一画,“父皇,您看儿子说的这个,动一点,活一盘的。”
其实太子说的就是一个最简单的、盘活经济的低级操作。有流动的经济,才有发展的可能。现在自己动手从内打破,比将来外部打进来,被迫才改,要好上千倍、万倍。
圣人遂一手拿着工部的折子,一手拿着太子勾画的那几个圈圈的草图,皱着眉头沉思。太子这面,迅速地把自己能批的折子都批了。剩下的十来本,又潦草地看看内容,心里有个大概的底了,站起来,活动下脖子,舒展舒展身体,喊在一边装壁花的魏九。
“魏九,什么时辰了”
“哎呦,我的太子爷,总算等到您抬头了。都快到酉时了,这就摆膳”
“摆吧。”
一溜的内侍,提着食盒进来。因圣人和太子都在斋戒,全是素菜。有宫女端了洗手水过来,太子走过去,把双手仔细地洗了洗,水盆里漾起淡淡的墨痕。
圣人被太子和魏九对话惊动,他从沉思中抬起头来,太子对他说的话,好像是打开了另一扇窗户,投进来的信息,剧烈地冲击着他几十年养成的、思考经济安稳的模式。他想了许久,觉得这里面还有许多东西,是他自己没参详透、没想明白的。
太子知道自己的话,给圣人照成了很大的冲击。他不再补充什么,让圣人慢慢参详,圣人他自己悟到了,比自己多说有效果。
等圣人洗手后,父子二人对坐用膳。饭后,父子俩溜达着,去东宫看小乳猪。
天已经快全黑了,魏九让跟着圣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