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在同样的位置。荣国公可有像你那般行事”
贾赦惭愧的不知说什么好。
“时过境迁,孤昨夜反复想了又想,孤与你前些年的那些话,对荣国公夫人有失公允了。”
贾赦沉默了好一会儿,果断地站起来说“明允,我这就回去与母亲请罪。”
太子点头目送贾赦离开。贾赦是如父皇所说的、自己依赖其为肱股,与荣国公相比,差距的甚远。
那自己作为储君呢与荣国公夫人前年干脆利落的断尾求生,舍掉东宫半数属臣的大手笔相比,自己是不是也差了很远
太子想起圣人后来对荣国公夫人那番指点的评语,深深地感到小师妹就是内宅的普通女子,而荣国公夫人确实是与太皇太后一样的天边皓月。
贾赦这个时候回府,让荣国府的人都大吃一惊。他到了正院,守着院门的婆子说“大爷,太太在午休呢。”
贾赦说道“无妨,我去正堂等着母亲起身。”
贾赦让丫鬟给自己准备茶具,学着母亲的做法,用心地慢慢冲泡,闻着老君眉的茶香,他舒服地赞一句,是这个味道。喝到嘴里就觉得差了很多,他失望地搁下了茶盏。
未时三刻,贾母被丫鬟准时唤醒。
“太太,现在起吗大爷来了,在正堂自己泡茶呢。”
“好,收拾起来吧。”
贾母看贾赦平静的面色下,眼眸里是遮掩不住的紧张,遂把伺候的丫鬟都撵了下去,自己重新烧水泡茶。
“恩侯,昨晚的问题,你想明白了”贾母的神态仿佛是问中午吃饭没有一样平常。
贾赦愧疚,他站起来走到长案的对面,恭敬地跪下说“母亲,儿子错了。”
“嗯。我早知道你错了。”
贾赦尴尬,母亲您这样说话,让人可怎么往下说。
“恩侯,你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母亲,儿子是带了成见看母亲了。不该相信母亲会为了管家权,与祖母交换了儿子。”
贾母的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心里的酸涩,揪得她扭劲地疼。
她微微点头,示意贾赦继续往下说。
“母亲,儿子是在前年您吩咐儿子抄写帐本、让张氏抄写往来礼单的时候,才相信母亲有让张氏接手管家的打算。是儿子糊涂,没想到二弟和妹妹没成家前,让张氏管家的不妥当。”
“还有呢”
贾赦咬牙,低头说道“母亲,儿子不孝,不该以小人的龌蹉心思,诋毁母亲教导新媳妇,就是在搓揉张氏。”
“就这些吗”
“儿子是色令智昏,张氏一哭,儿子就以为她受了委屈”
“所以你就为她出头不管不顾嫡长孙由祖母养育的传统了”
贾赦伏地,羞愧的不敢抬头。
“恩侯,母亲这样问你一句,如果前年不改了记账的法子,我将家事都交给张氏,你认为她能管得了荣国府吗”
“不能。”贾赦立即回答。
“恩侯,以张氏嫁过来后,这些年对婆婆的态度,我应该事无巨细地教导她怎么管荣国府、怎么与荣国府的往来亲朋走礼吗”
贾赦这才知道母亲之前说的让自己教导张氏意味着什么。
“母亲,还请母亲教导张氏”
“恩侯,张氏嫁进府里,你认为我们母子是比以前亲近、和睦了,还是你比以前孝顺了在你拒绝让张氏立下以婆母为内宅之尊崇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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