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不仅因为他在留都南京身兼六部之事,任劳任怨,各部之事都处理的很妥当。还因为他能将朝廷大事放在个人利益之前,这次两都官员合并,他也是先安排别人来京,自己留在最后收尾。”
朱由校点点头,“那就是他了。他到京了吗”
周嘉谟抑制不住的欣喜,总算有人能给自己帮忙了。
“到了,到了。到京有几日了。”
有了两位吏部侍郎做帮手,周嘉谟的语气都不同了。他再接再厉道“陛下,老臣挑选周如磬补做礼部右侍郎。二十二岁的庶吉士,为政有清名。昔日曾上疏劝神宗追回了待嫡谕旨。神宗还曾下旨要他担任陛下的经学先生。”
朱由校疑惑地看周嘉谟,有这么回事儿
周嘉谟被他的眼神打败,“还未等给陛下讲经,他就得诏为江西乡试的主考官,然后转了右庶子,奉命去册封江淮藩王。因为政绩突出,升为南京国子监祭酒,后升少詹事兼侍读学士。”
翻看周嘉谟后附的周如磐经历和历年的考绩,五十八岁,正合适的年龄,就他吧。
又过了一位,周嘉谟兴奋起来。
“老臣、老臣提的这一位,陛下一定会欣赏的。赵秉忠是万历元年生人,万历二十六年的状元。他比乔允升足足小了二十岁。老臣提议简拔他补刑部右侍郎。陛下看后面的卷子,那就是当年他殿试所写。陛下看了就知道其胸中自有沟壑。老臣为把他当年殿试的策论找了出来,与礼部打了不少饥荒呢。”
朱由校边听边笑,终于把这老尚书的用人思路,扭到和自己差不多的频道了。大器晚成的人那是凤毛麟角,更多最后走到高位的是处处比别人领先几年的。十八岁之前得了秀才的,三十岁之前进士及第,有足够的时间在基层打磨、积攒实践经验。
五十岁的侍郎、六十岁的尚书,才比较符合他的用人年龄区间。
万历元年生人,算虚岁今年才四十九岁。有二十多年的从政经验,朱由校先给赵秉忠打了一个对号。刑部的尚书和侍郎都太老了,迫切需要补充一位年轻的侍郎。
他展开赵秉忠的卷子,见万历二十六年的殿试题目是问帝王之政和帝王之心。
除了开篇的第一个字“臣”略小一些表示尊敬,之后的所有字都宛如印刷一般,各个均匀。通篇整洁干净,不见一笔犹豫或者涂改的痕迹。
“好字、好卷面。”
朱由校先赞了一句,不愧是能够殿试夺魁的状元,单看其卷面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再看内容,他笑了起来。这赵秉忠也是一个妙人,居然在殿试的文章里,把大明的太祖推崇到一个前无古人的高度。说太祖在政权草创初期就订立了制度。天下大局奠定之后,又进一步立纲纪、陈法度,为后人留下了恢宏的治国章程。”
“马屁精。”
哪朝哪代的开创者,在国朝初立的时候不要做这些事情但又不能否认赵秉忠的切入点选的合适。这样的文章不仅仅是阅卷的上位者看了会高兴地推荐给天子,朱家的哪任天子看了贡士这么“捧”自家祖宗也都舒服啊。
实心行时政。
好主张。有见地。
朱由校抬头看看老神在在的周嘉漠,顿时觉得这忠心王事的勤勉老臣,七十多岁的严肃认真下,还藏有一丝促狭的狡诈
“你赵秉忠不是很推崇太祖那一套很严格的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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