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先汗王接我回来以后,我才知道经由你母妃富察衮布的手,扶了一个侍女做庶福晋。
多好笑的事儿啊。
一个不是天姿国色的女奴,没任何特别之处,居然能一飞冲天、做了汗王做庶福晋
那可是告发我与代善有私的贴身侍女啊,你母妃为什么要扶她做先汗王的庶福晋,大汗不觉得奇怪吗”
乌拉那拉氏轻掀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好像在说与她无关的事情。
“德因泽这人现在也归大汗了,大汗可以找她问问当年事情。至于代善再度被传与先汗王的女人有染,那还是因为他挡了别人的路。
虽然这几年先汗王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能立住的除了我就是你母妃富察衮布了。可你看阿济格就是个不懂事、不成气候的糊涂人,碍不着别人什么事儿的。你现在都是大汗了,他还敢去你那里喊叫,便知道他的他就是个没城府没谋算的傻瓜。而多尔衮和多铎才没比车辕高多少呢。
这种时候再传我与代善有私情,收益没那么大了。改成你母妃与代善有私情那就不同了。
你们兄弟俩一个是三贝勒,凭勇猛在女真人首屈一指不弱于代善;你姐姐莽古济为先汗王笼络了哈达部的乌尔古代;大汗更是智勇双全的人物。传代善与你母妃有染,故技重施,就没人能够阻挡了四贝勒的路,可比当初除掉我获益更大了。”
德格类突然不想再听下去了,他站起来对乌拉那拉氏说“你管好阿济格,他再不知轻重地到我那里胡闹,我可不怕担上什么不好名声。你为多尔衮和多铎好好想想。”
乌拉那拉氏立即躬身施礼,“谢大汗开恩。”
等德格类走远了以后,乌拉那拉氏把德格类不肯喝的、那杯已经变得冰凉的奶茶,抓起来就泼到了阿济格的脸上了。
“阿济格,你赶紧起来,眼睛转的那么欢实,你当大汗没看到吗”
阿济格坐起来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奶茶,甚是不情愿地地说“母妃,儿子”
“阿济格,你往后不能叫额娘为母妃了。已经告诉过你多少次了,怎么就记不住”
阿济格低头坐了好一会儿,又在脸上抹了好几把,略带着些不太明显的哽咽说“额娘,儿子错了。”
乌拉那拉氏走到长子的身边,伸手用帕子给他搽干净脸上的奶茶痕迹。
“阿济格,额娘原以为你父汗还会活十年、甚至二十年呢,如今你父汗不在了,你就要照顾好多尔衮和多铎,你再像今天这样去招惹大汗,什么时候我们四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他敢儿子这就去找他。”
乌拉那拉氏按住儿子的肩膀,“你找大汗有什么用啊。你忘记大汗的生母是怎么得的罪名了”
阿济格沉默下去。
他不是一点儿事情都不懂的。那些年的莽古尔泰和德格类,见谁都不放在眼里。可是大福晋被传与代善有染之事儿后莽古尔泰见到自己都多了笑脸,更别说德格类。
自己就是因为德格类这一年对自己的笑脸太多了,自己才敢去他的汗帐要正黄旗的。
“阿济格,我们母子要依赖大汗才能活下去的。现在是在往白山黑水逃命,你要听大汗的话,做他的好兄弟,多尔衮和多铎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你明白吗”
乌拉那拉氏死死地抱住儿子不太宽实的肩膀,眼泪漱漱滴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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