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本就是为了太子皇兄而举办的。
想到这里,姜妧不由有些忧心,他是个孝子,母亲禁足在府内,他应该不会有空闲来宫中赴宴,况且母后也并未给卫国公府发帖子。
姜妧这才有些慰藉,昨日骤然遇见长孙翌,已经扰乱了她的心绪,她忍不下心同他报仇,只能躲着他,看见他便绕道而走。
进殿便瞧见几人眼里的惊艳,姜妧忽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快步走进傅皇后的怀里,有些羞涩的遮住了脸庞。
姜珏见自个妹妹这幅娇媚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朗声笑道“几日不见,阿妧出落的越发标志了。”
姜珏身为太子,一国储君,虽住在宫中,也每日来晨昏定省,但朝政繁忙,来得早走的也早,每次都碰不见姜妧,姜妧又要出宫去国子监上学,倒还真有几日不见。
姜珸也点头,不知从哪寻来了一把折扇,玩世不恭的叹道“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可惜这天下间只有女子才能梳妆打扮。”
姜珸今日身穿一袭月白色鹿纹金兽锦袍,头顶金枝花冠,腰间垂挂着一块龙纹玉,以及傅皇后为他做的香囊,面若冠玉,丰神俊朗,手执一柄折纸扇,时而收拢时而散开,倒真有几分翩翩君子的模样。
姜妧倚在傅皇后怀里,偷笑着说“那三皇兄这身衣裳明明就是新做的,三皇兄倒是说说这是为了何啊”
姜珸顿了顿,强声解释道“还不是看在你今日办宴会,我这是为了你挣回体面的。”
其余人就看着他们斗嘴,最后还是傅皇后出面“行了,一个个的,也不知道让着点妹妹,仔细你父皇来收拾你们。”
训完了这一众小的,傅皇后才带着人前往偏殿用早膳。
对于待会的宴会,姜妧有些期待,就草草用了几口,便吃不下了,还是姜琅逼着,才喝了一碗燕窝粥。
姜妧吃撑了,便想着和人说说话,也好借此消消食,于是抬头看向傅皇后“母后待会同我一块儿去吗”
傅皇后放下玉箸,点头道“母后和你一同去接待宾客,但此次是你办的樱桃宴,说好了,只有来往的夫人们由母后,那些姑娘小姐们可都是你来负责了。”
姜妧活了二十年,哪能不知道如何举办宫宴,前世母后为了锻炼她,也是慢慢将琐事由她接手,教她如何打理庶务,她前前后后统共也办了不少场宴会,自然不陌生,自是如今她只个八岁女童,再早慧,也不可能无师自通。
姜妧眼眸一闪,咬着唇忐忑道“那如果我弄砸了怎么办”
别说傅皇后,就是几兄弟也看不得姜妧这般不安的神色,他们的妹妹就该神采飞扬才对,操心这些事情做什么。
姜珏将小姑娘抱放膝盖上坐着,扬眉道“阿妧怕什么,若是出了事有皇兄们帮你撑腰,你是我大启的公主,谁敢对你有微词。”
姜琅和姜珸纷纷附和。
姜妧泪眼汪汪的依偎在姜珏的怀里,果然,你身后最强的后盾永远是你的亲人。
傅皇后嗔了三兄弟一眼“你们就尽管惯着她吧。”
姜珸对此不屑一顾,最惯着阿妧的不是他们,而是母后才对,他们若是惹了阿妧,第一个不满的是母后,他们若是惯着阿妧,第一个不满的也是母后。
所以他们都不去辩解了。
用完早膳后,几人便随着傅皇后去了永寿宫请安,过了辰时,渐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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