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翌白了晏湛一眼,没有吭声,继续喝茶。
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这下晏湛就像发现了个什么天的大秘密似的,瞪圆了眼,不敢置信。
“你不是吧那可是公主何况她还这么点大你也敢起心思我真的是服了你了”
长孙翌心中冷笑,年岁相差算的了什么,他看上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已经有十年光景了,若不是顾忌着小姑娘的名声,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人定下,抱回府中过上神仙眷侣的日子,哪里还能任徐砚之出来作乱。
别当他不知道,徐砚之又是个什么好东西,明知妧妧心中没有他,他竟还不死心,想的好主意,故意成亲,借此消除妧妧的戒心,好和她继续来往,若他真的对妧妧没有心思,又怎么会成亲数年,却一无所出,到底是什么心思,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用心。
最让他气愤的是,明明前世那么眷恋他的小姑娘,此生对他就像是陌生人一般,这么些时日两人也未多说过一句话,曾经属于他的东西如今离他隔了许远,长孙翌心中的酸涩难以溢于言表,若是小姑娘也不主动,那他这娶妻之路可谓是有如千山万水般看不到盼头。
长孙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令原本还想上前的唐嘉月顿时止了步。
而晏湛则以不可描述的眼神看他,似乎在感叹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好友。
他还拍了拍长孙翌的肩膀,以一个老母亲的口吻安慰道“放心吧,其实你身份也不差,再努努力,配朝阳公主也配得上,不必妄自菲薄,兄弟一定会帮你的。”
长孙翌黑着脸拂下晏湛搭在肩上的手臂,冷声道“不用你多管闲事,好好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我怎么了你以为我像你啊,我才不喜欢这种娇声细语的小姑娘呢”晏湛无所谓的拍拍手,嬉笑着说话。
对于这个好友,长孙翌简直无话可说,明明身为骠骑大将军的嫡子,父亲战功赫赫,家世也是顶尖的,平时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偏偏对儿女情长之事惊慌失措,心中恋着人家就是不敢开口,明明机会近在咫尺都抓不住,长孙翌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若不是看在他与那姑娘情投意合,错过了实在可惜,并且那姑娘又是妧妧身边的密友,否则长孙翌才懒得操心这些闲事,平白浪费他的时间,徒惹烦恼,他真以为他只比喜欢的姑娘只会大一两岁,也不看看,尽会瞎说,和他一般罢了。
长孙翌冷笑着呛他“那最好不过。”
正在俩人说话间,姜妧和徐砚之又说上了话,俩人并肩走到了前边的泉眼旁,踩在怪石峥嵘的岸上,远远看去倒像一对璧人。
长孙翌骤然起身,手握成拳,骨节发白,他阴沉着脸径直走上前去。
还没等他靠近,就听见心中的人儿惊呼了一声,只见娇小玲珑的姑娘被乱石绊了一下,一时整个人摇摇坠坠,眼看着就要掉进那冰寒彻骨的泉水中,水虽清浅,但那水下到处是尖锐的杂石。
姜妧身子还没大好,若再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啊”
长孙翌忙加快脚步,就见姜妧的身影突然不见了,他的一颗心陡然沉入谷底,一时间脑海中被前世她逝世的画面溢满,他的心顿时疼痛的无以复加,他不敢想象,若是再发生这一幕,他的人生又还有何意义。
“阿妧拉住我的手”
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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