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卫国公夫人,即便失了诰命,再怎么说也是当家主母,这种场合也不可避免,要正让她禁足与院内,只怕连带着府中的少爷也会叫人诟病。
可姜妧看见她,心中却不甚舒适,毕竟她是林妙柔的姑母,她将林妙柔抚养大,不是亲母胜似亲母,林妙柔此人,不除难消她心头之恨,子不教,便是父母之国,能教养出这样狠毒的孩子,母亲也不是什么好的,更何况,她处处为难宋婳,插手儿子房事,姜妧实在对她生不出好感来。
“天气炎热,这儿是西照的地方,劳请殿下们进府说话。”一番寒暄后,长孙翌出声,面色淡然。
兄妹四人被众星捧月,簇拥着迎着进了卫国公府,一众夫人小姐们百般阿谀奉承,直到进了正厅才消停下来。
姜珏携着弟妹向江老夫人拱手行晚辈礼,面色端正,声音清朗“老夫人六旬寿辰,晚辈在此祝您福寿安康,长命百岁,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因为寿辰的缘故,江老夫人今日穿了身暗红色鹤鹿同春长锦裙,她忙起身去虚扶,“这怎么使得,心意老身领了,几位殿下快快请起。”
几人顺势起身,姜妧盈盈上前,搀扶着江老夫人回到座位上,礼数周全,温声道“老夫人不必与我们客气,您是长辈,这礼受得起。”
姜珏也谦声道“皇祖母不便出宫,可心里惦记着老夫人的寿辰,只好遣晚辈带着寿礼前来贺寿,父皇母后也托晚辈问候您。”
身后的内侍将礼单递给卫国公府的管事。
紧接着内侍们抬着寿礼进来,管事边唱礼名,小厮们边清查寿礼。
“红珊瑚盆景两件。”
“南红玛瑙珠一串。”
“缠枝牡丹花妆花缎云锦十匹。”
“三彩梅花珐琅文壶一对。”
各色各样的奇珍异宝,流光溢彩,美轮美奂,不少都是波斯各国进贡的贡品,叫人看的眼花缭乱,引得满屋惊叹不已。
即便是卫国公府的众人也是目不暇接,一侧的三老爷夫妇几乎是咬碎了牙,这些全是御赐的好东西,几乎不必想,就知道都会一样不落的被大房收入囊中,他们三房连半点好处都不会捞到,别说开心,要不是在人前,心里恨不得甩脸子就走人,还得摆出一副笑脸迎合众人,实在是叫人气愤难安,那叫一个心肝疼。
三太太虽说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小姐,可三老爷是庶子,又没出息,胸无墨水,只知道吃喝玩乐,算是个败家子,一家老小依靠着卫国公府过活,只保衣食无忧,别的要想买点什么衣裳首饰还得用傍身的嫁妆,出嫁的女就是泼出去的水,嫁过来这些年,嫁妆是花的一干二净,身边一分钱也无,眼下独子又到了寒窗苦读,考取功名的时候,若没有银钱打点,就在族学中哪能学到东西,再说了,过不了两年,又该要娶妻生子,公中势必不会出多少银子,若没有聘礼,那些名门贵女又如何愿意嫁,如何找到娘家兴盛的女子。
俗话说,抱着大树好乘凉,所以,即便是三太太心中再恨再羡,为了儿子的前程,她也要忍住,装也要装出开心的模样,看着满堂凤毛麟角与稀世珍宝,三太太心中的酸水一路蔓到了喉中,想当年未出阁时,她也是家中娇女,什么绫罗绸缎金玉珠钗没见过,何必要如此小家子气,去羡慕别人的,说到底,都是因为身边的三老爷,都怨他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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