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烟火,只是站的远而已,看的不太真切,小姑娘们正聚在一起讨论方才的烟花盛宴。
宋婳兴高采烈的跑到姜妧面前“阿妧,你方才有没有瞧见那满天的烟花,真是漂亮极了,也不是谁这么大的手笔。”
姜姝也在旁附和,目中皆是向往“要是谁也能为我点燃这么多烟火就好了。”
而始作俑者长孙翌在立在身旁不说话,身姿挺拔如青竹,仿佛她们说的并不是自己。
姜妧也只好暗自偷笑,面上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笑着和她们说话。
唯有人群中的徐砚之,多看了姜妧身上的男子厚氅一眼,眼神沉了沉,也不知在想什么。
晚宴很快就要开始,众人回了永寿宫去。
进了殿,红玉便伺候着姜妧把厚氅脱下,然后交还给长孙翌。
太后正好看见了,心下微动,笑着朝江老夫人道“你瞧瞧,原来咱们阿翌这么会照顾人。”
江老夫人心下也是惊讶,要知道,长孙翌长这么大,可没见过有姑娘能近她的身,便是婢女也不能贴身伺候的,又是个有洁癖的,这会儿能把自己的厚氅给小姑娘披着,那也实在是惊奇,长孙翌又到了要娶亲的年纪,看着姜妧顾盼生辉的模样,江老夫人心中忽然有些想法,只是小姑娘如今年纪还小,还差几年才及笄,也不知自己孙子等不等的了,再说也还不知道天家什么想法。
想着,江老夫人暗骂自己想太多,不过只是些苗条,她就捕风捉影,到时候要是不符长孙翌的心意,岂不是害了他,于是便含糊对太后笑道“老身也是才知道,寻日在家也没见他这般。”
这话有些意思又道不真切。
反正都儿孙还不急,两个老人也没太放在心上。
只是身旁的傅皇后揽着女儿,抬眼去看殿下那个芝兰玉树的少年郎,心中不免动了些心思,只是放在心中,没有太过于声张。
这回姜妧生辰,虽然没有大办,但是傅皇后还是先给女儿最好的,于是便让人去坊间请来个变戏法的,权当逗逗乐趣。
那变戏法的自称王大师,一声青灰直缀长袍,其貌不扬,会的手艺倒是挺多,像什么“仙人摘豆”“三仙归洞”“金钱抱柱”“空盒变烟”“巧变鸡蛋”“平地砸杯”“木棍自立”等等,手艺灵活有巧劲,叫在座的众人不由拍手叫好。
便是姜珸也耐下心性,仔细观察起来,企图寻出这戏法的破绽处,只是人家行走江湖多年,吃的是手艺饭,哪能这么容易就被识破,所以姜珸看花了眼也没明白,求路无门,忽然看见身旁的长孙翌,觉得他博古通今,肯定明白其中奥秘,于是便问“你可知他到底是怎样变出来的”
碗中空空如也,忽然多出几颗泥丸豆,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知道那王大师究竟如何做到的,长孙翌没有回答他,而是从果盘上的摘出几颗葡萄,然后扣上两个瓷碗,在碗中分别放入一颗葡萄,其他的葡萄放在桌面上,双手空空如也,然后盖在瓷碗上,只和姜珸说“瞧好了。”
然后再打开瓷碗,发现左边有两颗葡萄,右边竟然是空空如也,姜珸倍感诧异,心中疑惑,拉住长孙翌的双手,发现什么也没有,只好叫他继续耍戏法,目不转睛的盯着不放松。
他就不信自己琢磨不透这技巧到底在哪儿。
长孙翌依言答应,拿起颗葡萄放在手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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