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侍候夫人吧,把夫人侍候好了,本侯是不会亏待了你、和你的家人的。”
徐子谦说这话时把那“你的家人”四字一字一字的咬得极清楚。
“是,青玉会把夫人侍候好,不会让那些人有机可趁的,爷放心吧。”青玉早已恢复了常态,把他的腰带认真的扣好。
“如此甚好。”目不斜视起步便往门口走,“不要再做那些让夫人不高兴的事了。”
“是,爷。”青玉规矩的立在那里,半响未动,泪悄然滑落下来。
徐子谦换了衣衫出来却见叶君宜不在床上,心里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咚。”
忽听得外面书房有东西掉落地上的声音,他走出一看,叶君宜正四下的翻着他的书籍。
“夫人,要找寻何书”
叶君宜正翻得冒火,听到后面传来声音,吓了一大跳,转过来看是徐子谦,这才舒了一口气出来。
“侯爷是督百官的,也有办案子吧,为何一本关于破案的书籍也未曾见到”叶君宜继续翻动着。
“呵,”徐子谦轻笑一声,“别找了,没呢。我对那些不感兴趣。这大都是些兵法打仗的书,也有些儒家和道家书。”
叶君宜听了,泄气下来。
“其实我有个侍卫姓金,对破案是很在行的,李嬷嬷的事我已让他着手去查了,三日内定是会给我交待的。”徐子谦走过去,安抚的摸到着她的秀发。
“那可听说有什么线索”
“金侍卫说,李嬷嬷是被一种训练有素的动物所咬,一共两口,均在脖子上。”他用手在自己的颈上比划了伤口的位置,“一口直接咬断喉管,一口咬在大血脉处,口口直接致命”
君宜是见过尸体的,也知是这样,但此时自听徐子谦的口中说出,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擅抖起来。
“我是不该与你说这些的,本就不想说的,可,”他伸出手来环抱住她,“吓坏了以后我调几个侍卫在你周围,绝不会容许此等事一而再的。”
叶君宜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顿觉安心了,再不去想任何的事,就这样静静的。
“爷,”她忽然想起那日他匆忙离去的背景,把头抬起,“你在家这么久了,不会耽误了公事吧。”
“哎,这公事一时半会的怎处理得完这皇上又哎,好看的:”
他放开叶君宜,面带肃色,转进身去双手负手而立。
“很棘手皇上也不太支持吗”叶君宜上前环住他的腰,柔声问道。
“嗯,是事关那个人的。他怎会支持哼”徐子谦拍拍她的手,走到太师椅上拿了他那把大折扇哗的一声打开轻摇了几下。
“只要是事关这那人,他均是给他找借口抹掉,如今这事下面闹腾得厉害的,要查个清楚;他呢,还是想替他捂着。你说这事可怎能结案。”
“既是那皇子动不得,那就找那为他办此事最得力之人开刀不就得了。”叶君宜走到他旁边倚在桌上。
“啪”
徐子谦将折扇一关“我的夫人,你真是个有见识的。哈哈哈”
“爷”叶君宜听他笑得如此大声,脸一红,嗔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不过,”徐子谦止住了笑,又低头摆弄着他的折扇,“夫人,这事新宁伯也牵涉进去了。昨儿朝中半数大臣与儒生们在宫门口跪着死谏,说是不彻查此事,便绝食。皇上将我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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